了一声:“晚秋可真是贤内助啊。”
刘策在旁听着,笑了笑:“府里的事,多亏有她。”
他说得自然,语气里带着真心的敬重。
众公主看在眼里,心下各有感触。
这样有本事的男人,家里还能如此和睦,当真少见。
男人们继续聊正事。
朱标给刘策倒了杯酒,说:“我之前看地图,发现辽阳故城往北,辽河往东,有一片高坡,地势开阔,又近水,是个好地方。
勘察的人我也让他们重点观察那边了,你的府邸定在那边的城池应该就行,等你到了那边,不满意再换。”
刘策点头:“那个地方我知道,建城没问题,先修路,再建宅子,入冬前把第一批屋子盖好,后面就好办了。”
刘策心想,那地方谁不知道,那河不就是浑河么?这是到了奉天的地方了,朱标这眼神还是很准的,选的地方相当不错了。
朱标说:“工匠和民夫已经启程了,我还调了一批军户过去,先帮你把营地扎稳。”
刘策端起酒杯:“大哥费心了。”
朱标和他碰了碰杯:“自家兄弟,说这些见外,你在辽东站稳了,大明北疆就多一道铁闸,父皇嘴上不说,心里清楚得很。”
刘策笑了笑:“老朱心里那本账,比谁都精。”
朱标哈哈一笑,压低声音:“你小点声,这可都是他的女儿。”
刘策不以为意:“我说的是实话,他老人家在宫里装病躲懒,结果一听说能让大明千秋万世,他心里可指不定怎么盘算着让我去辽东拼命呢。”
朱标摇头失笑:“你就不能吃半点亏。”
刘策认真道:“大哥,有些事可以退,有些事不能退,辽东这盘棋,我要是下不好,对不起的不只是陛下,还有那些跟着我背井离乡的人。”
朱标点头,神色也郑重起来:“你放手去干,京里有我。”
刘策答应了一声,仰头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