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,机缘巧合之下,同样开启灵智。”
“獬豸天性嫉恶如仇、至公至正,最是容不得邪祟害人。它的天赋本就偏向杀伐攻伐,远胜老夫的守御之道。”
“见道士逃离,它不忍那一镇百姓就此惨遭恶鬼之手,就此永不超生。”
“它当即拉着老夫,主动脱离道士掌控,义无反顾奔赴小镇,直面那凶厉鬼帅。”
“恰逢此时,当地县城隍感知地界异动,率领麾下一众阴神、鬼差赶到,与我等联手围剿这尊祸乱一方的鬼帅。”
“可那鬼帅已至巅峰鬼帅之境,凶威盖世,纵使我等多方联手,有城隍神性压制,我与獬豸浩然正气制衡,依旧打得惨烈至极、死伤惨重。”
“最后结果,老夫灵性几乎尽数耗尽,沦为死物、浑噩沉睡百年;县城隍与麾下所有阴神属官魂飞魄散,尽数魂飞魄散、彻底消亡。”
“最终,獬豸才得以残身,勉强将鬼帅镇压于地下。”
听完这段惨烈悲壮的往事,吴姜只觉得头皮发麻、心神震颤。
实在不敢想象,一尊鬼帅的破坏力,竟然恐怖到这般地步。
不过细想之后,他就理解了。
以他现在的实力,有些县城隍,都已经不被他放在眼里了,何况是面对一尊巅峰鬼帅。
这么说吧,鬼帅的境界,根本不是一县城隍庙可以去碰瓷的。
就算州城隍庙,也不够格。
即便是一府城隍亲自出手,面对这等凶煞,也未必能够稳稳将其镇压。
一念至此,吴姜心中满是惋惜唏嘘。
那些阴神恪尽职守、护佑苍生,最终却落得魂飞魄散的结局,实在令人动容。
砚老人眼眸沉沉,带着深深的忧虑,继续沉声开口:“当年那场大战之后,老夫本来应该埋在当年的战场,不知为何,如今会出现在此次。”
“老夫沉睡百年,此番苏醒,最忧心的便是那尊鬼帅,不知他现在是否已经脱困。”
话音落下,砚老人对着吴姜深深躬身,“故此,老夫恳求小友前往当年的小镇查探一二,若是那鬼帅依旧被镇压在地、未曾脱困,还请小友传信地府,请求地府大神亲自出手,绝此后患。”
吴姜上前将砚老人扶起,虽然感叹最近自己碰到的事情一件连着一件,但如此大事,他身为地府巡察使,自然责无旁贷。
他神色端正,开口问道:“砚老,不知你说的小镇,在什么地方?”
砚老人回忆了一番,缓缓回道:“当年的县城隍,自称是蔚县县城隍,至于那个镇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