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覃姨了!我这次真的占大便宜了。”
王副总很快就回来了,吴姜接过合同简单翻了翻,直接在上面签了字。
见事情办完,覃言挥手让王副总、李副总还有张克明可以下班了。
三人走后,办公室只剩下了覃言、侯沈安与吴姜三人。
没有了其他人在场,侯沈安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,毫无形象地往宽大的真皮沙发靠背上一瘫,坐姿懒散随意。
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覃言,语气熟稔又随意:“学姐,怎么样?我侄子不错吧?以后拍卖行再遇上这类邪门诡异、科学解释不了的怪事,找他出手,绝对稳稳妥妥,一次性解决!”
听到侯沈安的称呼,吴姜才知道,猴子叔和覃言还有这层关系。
覃言闻言莞尔一笑,眼底带着几分认可,口中却淡淡回道:“还行,这次算你难得靠谱一回。”
侯沈安顿时不乐意了,挑眉轻哼:“什么叫难得靠谱?我什么时候办事不靠谱了?”
吴姜见两人谈话之间轻松打趣,熟稔无间的模样,知道两人不只是上下级关系。
于是,他也不藏着掖着,直接拆台。
“猴子叔,这次你就有一件事,办得相当不靠谱!”
侯沈安瞬间坐直身子,收起懒散姿态,一脸不服气地看向吴姜:“怎么说话呢?你猴子叔我虽然有时吊儿郎当,但工作上向来严谨认真、一丝不苟,哪里不靠谱了?”
覃言在一旁默默翻了个白眼,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。
吴姜没有继续调侃,重新捧起歙砚,认真说道:“先不说其他的,猴子叔,你知道这方歙砚的来历吗?”
侯沈安摆了摆手,一脸坦然:“这是底下征集部收上来的拍品,我哪能件件都细查渊源。不过入库前鉴定师已经核验过,确认为北宋老砚。怎么,难道鉴定师看走眼,年代判错了?”
“年代没错,确实是北宋真品,只是鉴定师只辨出年代,没能考证出它的来历。”吴姜缓缓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感慨。
这下覃言和侯沈安都来了兴趣,两人齐齐看了过来,眼神满是好奇。
侯沈安更是迫不及待地催促:“臭小子别卖关子,赶紧说!你知道这是哪位历史名人用过的宝贝?”
吴姜目光落在手中的歙砚上,郑重说道:“覃姨,我刚才说自己占了大便宜,真不是客套话。这方歙砚,可不是寻常北宋文房器物,乃是大宋名臣、包拯包青天随身使用一生的砚台,自青年读书到晚年断案,片刻不离其身。”
“什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