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精准抓住核心问题,开口确认:“你的意思是,只要把这方歙砚处理了,藏品库房后续就不会再出现类似诡异事故了是吧?”
“没错。”吴姜重重点头,语气肯定,随即话锋一转,“不过不是处理,而是这方砚台我要带走。这块歙砚,对你们来说,是祸非福,但对我来说,它意义特殊、大有妙用。”
说完,他顿了顿,开口为砚老正名。
“覃姨,那三件拍品的损坏,认真说起来,是个意外,不是前辈有意为之的。等前辈了解情况之后,前辈第一反应,就是想着如何赔偿你们的损失。”
“目前我已经和这位前辈达成共识,往后他便追随在我身边。所以拍卖行的所有损失,尽数由我来承担。”
话音落下,吴姜目光诚恳,看向覃言与侯沈安:“覃姨、猴子叔,你们核算一下,三件损毁拍品的损失,再加上这方歙砚的作价,总共需要赔付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