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挺狡猾,行了,你在这里等消息吧,我先上去了。”
张克明连连点头,就是让他上去,他也不敢。
吴姜一步步从楼梯上到十八楼,来到藏品库。
门口轮岗值守的保安早就得到了通报,看清来人是吴姜后,没有半点阻拦,直接放行。
如今吴姜已开通全套临时权限,他上前刷卡、人脸双重核验,厚重的库房防火防盗大门伴随着低沉的机械运转声,缓缓向内开启。
一进去,他就直奔杂项库而去。
他猜想,今晚的监控之所以没有失灵,是因为他的缘故。
那潜藏在库房中的未知存在,肯定察觉到了什么,今晚这才选择隐匿,没有现身,自然也就干扰不到监控摄像的运转。
吴姜进入杂项库之后,就锁上了杂项库的大门。
他先走到那枚汉代青铜龟钮印章展台前,俯身凝神,将丝丝神识探入铜印之中,细细感知内里气场与波动。
仔细探查一副后,铜印没有其他异常。
他之所以把这枚印章列入怀疑目标,是因为这枚印章,历经千年岁月沉淀,已经渐渐诞生了灵韵。
虽然十分微弱,但却是一枚炼制法器的好坯子。
像这种物件,极易吸引那些阴物附体藏身。
现在看来,这枚印章,不是今晚的目标。
吴姜直起身,又走到那尊北魏灰陶侍女俑面前。
这尊女俑,其上的阴气很重,显然是一件从墓里扒拉出来的东西。
吴姜不知道为什么它能得到上拍的资格,但这个不是他关心的事情。
他凝神细细探查片刻,确认这尊陶俑虽阴气沉重,但其上没有附着任何灵体。
显然,这个也不是目标,最后,吴姜的目光落在了展台最内侧,那一方古朴厚重的北宋传世歙砚之上。
他走过去,弯下腰,将全部的神识,全部灌注到歙砚里面。
片刻后,吴姜嘴角缓缓扬起一抹了然的笑意。
“砚兄,可否现身一见!”
此刻,楼下的覃言等高管,已经开完了会议,连他张克明在内,一起移步到了监控室里面。
所有人都盯着吴姜的动作,只见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,过了片刻,所有屏幕画面瞬间黑屏,彻底化作白茫茫的雪花噪点,彻底失去信号。
看着熟悉的画面,张克明瞬间情绪激动,猛地出声喊道:“就是这样!一模一样!前面几天,每到晚上十点左右,库房所有监控都会变成这种画面。”
监控室内瞬间一片寂静,几位高管神色凝重,眉头微蹙,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