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散落的八瓣青石残片,语气平静地缓缓解释:“跟那佛像一样,灵韵被吸收完了,就成这样了。”
侯沈安满脸难以置信,眉头紧紧拧起,疑惑问道:“这石敢当也不是神像,里面也有灵韵吗?”
吴姜轻轻点头,认真解释:“当然了,石敢当你可以把它看成天然的镇煞挡煞的法器。要是没有灵韵,它又怎么会有这种功效?”
侯沈安此时知道事情大条了,连忙拉着吴姜往前走。
“快!我们去看看关公像和那件观音像。”
一旁的张克明也彻底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,不敢有丝毫怠慢,连忙快步上前引路,带着两人直奔库房最内侧的精品造像展区。
很快,一尊气势凛然、古韵厚重的木雕造像映入三人眼帘。
张克明停下脚步,认真细致地介绍道:“这一尊是明中晚期的金丝楠木关公立像,取整块金丝楠木一体圆雕而成,没有任何拼接修补,高46cm,雕工上乘。在这杂项库之中,都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珍品,不少客户,都对这尊关公像感兴趣。”
吴姜缓步上前,仔细打量这尊关公立像。
造像之上,关公束巾,丹凤眼微垂,蚕眉紧敛,面容沉毅,自带一股凛然正气。
胸前长髯分层雕琢,发丝根根分明,身上的甲片、袍服褶皱线条简练有力,流畅自然,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名家之手。
整尊关公像,表面布满了常年香薰留下的烟熏包浆。
比较可惜的是,原配的青龙偃月刀已经遗失,漆面都有大面积风化剥落的痕迹,袍角也有磕碰的痕迹。
侯沈安对这尊关公像明显比先前的铜佛和石敢当要上心的多,他一脸紧张地看着吴姜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小姜,这尊关公像,没有出问题吧?”
他在心里暗暗祈祷,千万不要出事。
这尊关公像,在他们的估价中,拍卖价格应该在六十万到九十万之间,真要损失了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
巨额的经济损失尚且可以咬牙承担,最致命的是拍卖行的口碑崩塌。
客户把藏品寄托给你们拍卖行,结果还没等上拍呢,拍品就出问题了。
要是处理不好,以后谁还会选择你们拍卖行。
吴姜看向猴子叔,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说道:“猴子叔,要不你再拍一巴掌试试?”
侯沈安立刻转头看向张克明。
“老张,你来!”
听到侯沈安让自己上手拍打关公像,张克明浑身一僵,差点当场哭出来。
“候总,您就饶了我吧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