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男人都打开了话匣子,东家长西家短地聊了起来。
赵三心里虽然对赵秃子不感冒,但毕竟没有啥仇,又是在酒桌上,并没有那么较真,也跟他有说有笑地交谈了起来。
不知道怎么地就说到了李俊兰,赵秃子笑着问赵三:“李俊兰那女人可不是什么好鸟,听说可会勾搭男人了,你每天晚上都在养鸡场睡,跟她离得那么近,睡上一觉还不是跟玩儿似的,这种女人就是公交车,是破鞋,不睡白不睡,睡了也白睡,哈哈哈……”
喝了酒的赵三毫无设防,嘴上根本没把门:“睡个屁!我倒是想睡,可人家根本就不在,我去哪睡,根本睡不着啊。再说了,有我老婆那个母老虎在,我哪敢啊,她要是知道我睡了别的女人,估计能阉了我。”
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赵三的随口一句话让赵秃子起了心思,他问赵三:“你是说李俊兰每天晚上都不去养鸡场睡?”
“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每天都不在,但经常不在倒是真的,自从建了这养鸡场,我就没见她来过几次。”
“那另外一家呢,也经常不去吗?”
“这我就不太清楚了,我只看我自己的鸡,管那么多干啥!”
赵三的话给了赵秃子很大的信心,他心里突然就生出了一个邪恶的心思。
今天晚上,他要下夜,去偷李俊兰家的鸡。
正好这一段时间他手头紧的很,这样一来,他既有钱花了,还能报了当初没睡上李俊兰又被关了一夜的仇,简直是一举两得。
这样一想,赵秃子就打定了主意。
他故意一杯接一杯地灌赵三喝酒,不明就里的赵三不想驳了他的好意,再加上他自己本来就想喝,所以就来者不拒,一杯接一杯地都喝了进去。
直到最后喝得不省人事,趴在桌子上睡了。
赵秃子自告奋勇,主动提出把赵三送到养鸡场。
那朋友正求之不得,就答应了赵秃子。
赵秃子用那朋友家的架子车,把赵三拉到了养鸡场。
此时已经是夜里11点了,把赵三弄到屋里以后,赵秃子顺便去李俊兰和另一家的养鸡场看了看,发现竟然都没有人值班。
他心里窃喜,真是天助我也,择日不如撞日,那就今天吧。
于是,他临夜勾结了两个狐朋狗友,开了其中一个狐朋狗友家里有农用三轮车,直奔李俊兰的养鸡场。
三个人折腾了大半夜,偷了一车子的鸡,连夜拉到了邻县的生鲜市场,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迅速卖掉了。
而对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