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去。”
三个人骑了两辆自行车,很快到了派出所。
警察简单问了几句,就开始做笔录。
把丢鸡的过程弄清楚以后,警察又问李俊兰:“丢了多少只鸡,你数了没有?”
李俊兰摇摇头:“没有,我没来得数,目测估计有200来只。”
警察想了想:“偷这么多鸡,肯定是熟手作案,而且肯定会借助交通工具,他不可能徒手把鸡弄走,你们村里,谁家有拉货的车,应该把这些人列为重点嫌疑对象。”
李俊兰的心瞬间生出一丝希望:“这么说,这个案子有可能会破?”
警察说道:“我们尽量吧,现在给不了你答复。”
李俊兰和前后院的两家养殖户一起,把村里有能拉货的交通工具的农户都列举了出来,让警察照着这个名单去排查。
警察又问道:“你们三家养殖户在一起养鸡,晚上都不在那值班吗?按说,这么大的动静,你们不可能听不见。”
前院的女人说:“我,我昨天晚上也没在……”
后院的赵三说:“我昨天晚上喝了点酒,睡过了头,没有听见。”
警察对李俊兰和前院的女人说:“你们的防范意识太差了,那么大的养鸡场,养了那么多只鸡,你们怎么敢晚上不去看呢?”
李俊兰的泪又流了下来,她哽咽着说:“一开始,我每天晚上都去看的,后来看没啥事,就不再去了,这几年治安一直很好,从来没有出现过鸡被偷的事,我就大意了……”
警察都被气笑了:“你弄反了好不好,小偷偷东西前都是会踩底的,正是因为有人看他才不敢偷,而不是没人偷所以你就不用看了。你看银行的运钞车,每次都有武警官兵拿着枪在那看守,几乎没有出现过运钞车被抢的事,你能说很安全没有人敢抢就不需要持枪看守吗?错,正是因为有武警官兵的持枪看守,才没人敢肆意妄为。”
李俊兰哑口无言,恨透了自己的侥幸心理,泪水又流了下来。
她恳求道:“警察同志,求求你了,一定要帮我把案破了,我一个女人,还带着三个孩子,不容易。”
前院的女人和后院的赵三也帮忙求情。
警察说道:“放心吧,我们一定会尽力的,只是,即使案子破了,赃款也不一定能追得回来,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李俊兰心里刚刚生出来的那点希望又破灭了,脸上写满了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