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伟回到家里,郑重其事地对赵建军和周金萍说:“爸,妈,我还想跟你们说说我和改英的事。”
周金萍气呼呼地说:“这还有什么可说的,我那天说的话还不够明白吗?只要我活着,就不允许劳改犯的女儿进咱家的家门!”
赵建军也皱着眉说道:“大伟,你怎么这么拎不清呢?你好好想想,等你当上了兵,去了部队再提了干,想要什么样的女孩没有,她改英一个农村丫头,她爸还是劳改犯,你为啥非要跟她好?”
大伟有些恼:“你别一口一个劳改犯,她爸犯了错误,跟她有啥关系。再说了,我当兵的事还没影呢,你就想到提干了,哪有那么容易!”
周金萍拍了桌子:“你就算在家种地,这事我也不答应!”
大伟气得倒抽一口凉气,不得不使出了杀手锏:“爸,妈,我今天就实话告诉你们吧,国庆节的时候,改英去省城找我,我们俩已经在一起了。”
周金萍打了一个激灵:“在一起了?在一起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……睡在一起了。”
周金萍愣了一下,随即又笑道:“我当什么事呢,不就是睡了一觉吗?那有什么,她赵改英心甘情愿,主动送上门的,不睡白不睡,你又没有强奸她!”
赵建军则重重地叹了口气,这小子,太不让人省心了。
周金萍瞪了赵建军一眼,又恨恨地说道:“你跟她谈恋爱,你情我愿的,睡多少次都不犯法,只是有一点,以后不许睡别人的老婆!”
赵建军知道周金萍在指桑骂槐,他的脸火辣辣的,连声大气也不敢出。
这件不光彩的事成了他一生的短板,每当周金萍不顺心或者不高兴时,都会把这件事拿出来翻晒一遍,让他颜面扫地。
大伟也知道周金萍在意有所指,他不耐烦地说:“妈,现在在说我和改英的事,你别扯别的。我睡了改英可不能白睡,我得对她负责!”
“负个屁的责!谁让她不要脸倒贴!她要是老老实实在赵家堡村待着,你能睡得了她吗?想用这事拿捏我,没门!”
大伟火了:“妈!改英她妈说了,我要是不跟改英订婚,她就要去乡里告我,告我强奸,让我参不成军!”
周金萍吓得脸色剧变,一颗心揪成了一团。
赵建军也吓傻了,他茫然失措地看着周金萍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沉默片刻后,周金萍冷笑一声,强撑着气场说道:“哼,能得她不轻!她吓唬谁呢!还想去告我儿子,让她告去!我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