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李氏听到闺女抬出她娘来压制刘氏,同样笑出声。
她的思绪飘回到她娘还活着的时候。
那个时候她们都还年轻,也都是孩子。
有爹娘在,再大都是孩子。
那个时候,她二嫂哪次不是梗着脖子和她娘对着干,没一次服输的时候。
眼下二嫂自己当了婆婆,反倒想起来,做媳妇的要顺从婆婆了。
刘氏听后,得意的表情僵在脸上,都没了的人,怎么还能搬出来压她一头。
她没好气的瞪了李小草一眼,“就你牙尖嘴利,我说不过你,总之就是不行,我就是要孙子,你们谁说都不好使!”
李小草也没指望着凭她一己之力能够改变刘氏的想法。
刘氏强势惯了,岂能是三两句话就能改变的。
她只是觉得郝思雨可怜。
连续生了四个闺女,还不让歇歇,眼看就要生出第五胎。
若这胎还是女娃,难道还要再生下去不成?
她觉得,有机会应该和根苗说说,听听根苗的意思。
若根苗和他娘一个意思,她也就不再管了,毕竟这是别人的生活。
门口端着托盘进门的郝思雨,将屋内的对话听个清楚,她心里头感念李小草的好。
可若是让她在纳妾和接着生之间做选择,她宁可一胎一胎的生,也绝对不让她男人纳妾。
她就不信,一直生下去,老天爷都不给她一个儿子吗?
“杵在门口做啥?”刘氏瞥见郝思雨的衣角,提高了嗓音,“还不快送进来,顺便去通知厨房,今天加两个菜,家里来客人了。”
郝思雨慌忙进了门,将托盘上的小点心放下,“王妃,姑母,你们先坐着,我去去就来。”
李小草望着郝思雨的背影无奈摇头。
郝思雨和李根苗还没成亲的时候,她见过一次,那个时候的郝思雨鲜活干练,好像不知愁为何物。
再看看现在,和那个时候的她,简直判若两人。
这事,若是让郝先生知道,又不知作何感想。
当年她开办女学,头一个站出来的就是郝先生。
说什么女子读书无用,还说她开办女学就是对天下学堂的挑衅。
郝先生倒是循规蹈矩,刻板守纪。
可他的闺女正是因着受他的礼教约束,都不知道反抗一下。
她的女学终究没能实现开遍大靖每一个角落,没能让全大靖的女子受益。
就是因为郝先生这样迂腐的人太多了,每进一步都十分艰难。
只在谷城和宁海县周边开办了几家。
夕阳西垂,暮色漫进宅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