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)杰、卞祥、庞万(春),授从七品武德郎,充山东、河北两路各禁、厢军指挥使。
戴宗,授正八品敦武郎,充走马承受公事。
任原、焦挺,授从八品从义郎,充押队使臣,河北东路军前效力。
杨再兴、时迁原本已到正七品,不宜再升官。
只给杨再兴加副总管亲军统制,时迁充走马承受公事。
这里面时迁、戴宗的“走马承受公事”,颇耐寻味。
这二人的走马承受又称“武臣廉访使者”,由七八品大小使臣充任。
顾名思义,其一用是驰驿奏报,其二用风闻言事,乃是朝廷耳目。
就是为防备帅臣培植私人势力,有监察之权。
诸路帅臣不得奏举走马承受人选,须由吏部右选、三班院拣选,枢密院初审,最终皇帝取旨任命。
童贯帮忙,将戴宗、时迁充任河北东路、京东东路武臣廉访使者,其用意不言自明。
你的事,我帮你遮掩。
我的事,你尽心地办。
算是对武松以心腹相待了。
这些都是后话,按下不表。
话说武松自宣和元年入河东,等战事平定,已是宣和二年开春,二月中旬光景。
千里之外的大金国,辽阳府,接到来自大金国都城会宁府的诏令。
大金皇帝阿骨打将于今年四月,亲统大军西征辽国上京临潢府。
大军未动,第一道金牌先到辽阳府。
那金牌用的文字,乃是去岁皇帝亲堂侄完颜希尹(兀室),新创的女真大字写就,旁边附一汉语译本,递到辽阳府。
辽阳府城里,掌印的是知东京事完颜乌蠢。
(此时的辽阳府,本在金国西南。
金国蛮子,一般都沿用辽国地名。
辽阳府原是辽国的东京,故此仍叫东京!)
这乌蠢原是金源旧部,跟着阿骨打纵横厮杀惯了,论弯弓走马,百步穿杨,是一把好手。
若说钱粮簿册、亩角收成、读书认字,他却一字也拧不清。
当日接了金牌,看了半日,只识得一个“粮”字。
乌蠢一阵头大,便叫亲随:“快请高同知来。”
不多时,同知东京事高桢登堂而入。
高桢乃是当地渤海大族,政和六年高永昌败亡之后,他归顺大金。
阿骨打念他熟悉辽东民情,授了同知之职,领渤海猛安。
论年纪,不过四旬上下,生得方面大耳,一部短髭。
入得堂来,拱手道:“乌将军呼唤,有何军令?”
乌蠢把金牌一推:“你自看!某家看了半日,只当是皇帝哥哥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