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‘婚生无据’。”
“到那时,整个林氏全族会被剥夺血亲身份。”
“这族谱上的活人名字,会一页一页变成空壳,死在纸上!”
步话机里,李怀德的声音带着急躁:
“老弟,民政局地下库被焊死了。”
“婚师把血蜡滴在弟妹的婚书上了!”
“外头有诡雷,我们不敢硬冲。”
谱师猛地一掌拍在供桌下方的木踏板上。
只听“咔哒”一声。
林氏族谱匣无风自动,盖子弹开,泛黄的族谱哗啦啦翻页。
灰白血丝瞬间爬满纸面。
林德山、张桂兰、林建军、林建梅……
甚至嫁到邻村的林建红、林德英,名字全被血线死死串联。
猩红的底账编号直接覆盖了原本的黑墨。
民政局旧档库内。
那张大红色的结婚登记书上,何雨柱与林建兰的名字也开始渗血。
【双端合验启动,进度:76%。】
林家村的几个老人看着祖辈留下的字迹被血色吞没,两腿一软直接跪在雪地里。
林德海瞪着通红的眼睛,举起锄头想拼命,却被手腕发紧的林建梅死死拉住。
“林族长。”
谱师指着林德海。
“过来,在这个印泥上按个手印。”
“只要你这当族长的认了这门‘合谱’,何雨柱这个城里女婿,连带着你们全族,以后就是祖册最好的活根养料。”
林德海看看浑身发抖的族人,又看了一眼何雨柱,咬着后槽牙就要往里走。
“大伯,站住。”
何雨柱一把按住林德海的肩膀。
他目光从谱师身上移开,落在祠堂的梁柱、香炉底座和供桌后的土墙上。
门外寒风刺骨。
可祠堂香炉里的香灰,却没有随风乱飘,而是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,全往供桌底下的暗格倒流。
何雨柱眼中泛起淡淡的幽蓝色光芒。
【扫描】全功率开启。
百年木梁、青砖泥墙,在他的视线里彻底解构。
供桌暗格里,藏着三根拇指粗的铜制合婚针。
牌位底座内,嵌着一圈铁制回谱环。
族谱匣的夹层深处,压着几枚铅制血亲封片。
墙砖的水泥缝隙中,贴着两枚黑陶听姓耳。
视线跨越风雪,直接降临东城区民政局。
档案库底层的保险柜下,焊着铜胎婚书对序齿;通风道里挂着铁制送签轴;木门夹缝里塞着铅制回婚片。
玩的还是老一套把戏。
全靠这些破铜烂铁在地下中继放号。
“建军,找床湿棉被,把族谱匣给我蒙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