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开的《幼龄接种母册》。
代号,育师。
灰白血丝从他脚下蔓开,爬过地板,缠住总库管理员和夜班保育员的手腕。
两人被逼在墙角,脸上没有半点血色。
步话机里,陈雷的声音伴着杂音炸开。
“何主任!市妇幼地下三十米旧生档库,胎师把两个档案员倒吊在冰柜前!”
“他正在开脐血足印封柜!”
育师抬起头,隔着窗子看向何雨柱。
他咧开嘴。
“何主任,你还是慢了一步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抽出一张泛黄的旧接种卡。
卡片翻转。
何雨水三个字,浮在昏黄灯光下。
与此同时。
市妇幼地下冰库。
胎师从冰柜中捧出一枚冻着暗红冰晶的脐血足印蜡模。
两人隔空,同时按下手掌。
“合验,开!”
育师厉喝。
哗啦!
托儿所母册和妇幼旧生档册同时翻页。
何雨水、周满婷、许小玲……
一串串名字从旧档里浮出来。
紧接着,名字下方渗出血色编号。
【第零日。】
【双端先天合验启动。当前进度:72%。】
血色提示盖住半边视野。
育师一脚踩住桌下的木制踏板。
灰白血丝顺着母册纸页,疯狂钻进墙内管道。
“你敢撕卡,敢砸柜子,敢把人抢走——”
育师抬手指向门外。
“祖册就会判定你们主动放弃出生记录!”
“另一边的脐血足印,会直接盖死全城底账!”
李怀德端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,枪口稳稳指着育师。
可扣在扳机上的手指,却没有落下去。
这是一城人的出生记录。
他李怀德再胆大,也不敢拿这个赌。
步话机里,许大茂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柱爷!”
“小玲胳膊上冒冷红圈了!”
“雨水和满婷以前的体检卡,自己翻页,纸上全是血!”
托儿所内。
管理员和保育员的手腕上,也浮现出婴儿足印般的血斑。
两人疼得滚在地上,连惨叫都发虚。
院外晾晒的儿童体检表,无风自动。
血色墨水在纸上飞快游走,写下六个字。
【未入世,待补录。】
【先天合验进度:82%。】
保育员瘫在墙边,眼泪一下就下来了。
何雨柱却没有去看何雨水那张旧接种卡。
他的视线越过育师肩膀,落在墙角那根暖气管上。
血丝冰冷。
暖气管外侧,却结了一圈规整的霜环。
何雨柱开口问道:
“那根暖气管,昨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