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脚、试图协助传递签样的假交接页,在这一刻纷纷化作一地黑灰。
市局、人事科、街道办三条线的工作人员,立刻沿着这些黑灰残渣,开始倒查经手人。
消息在厂区内飞速传开。全厂都知道,何主任在投鼠忌器的死局里,将敌人的爪牙剁得干干净净。
风雪继续压打着红砖墙壁,警卫哨的手电光将满地白雪照得惨白。
档案室内,铁柜在余波中发出轻微的撞击声。
何雨柱没有走出档案室。
他的意识已经沉入脑海深处的药园。
隔离黑土中,那株母名册分册并未死亡。
在药园十日规则的绝对压制下,它的躯干硬生生裂开了第十六道叶纹。
何雨柱盯着那道叶纹。这不是完整的母册,这只是一页被分派出来盗取真签的残片。
被剥夺的自毁针上刻着厂内人事科的真实编号。
能让真档无声离柜、调换纸页,轧钢厂人事系统内部必定潜伏着高层内鬼。需要通过交接簿核对才能揪出。
突然,药园黑土中的灰白纸根剧烈颤抖。
它从根部吐出了一张带血的纸页。
纸页展开,表头写着大字:
【红星轧钢厂第一广播室,卯时全厂点名表】
第十六道叶纹顺势裂出两条猩红刺眼的红线。
左边那条红线,穿出农场,直指轧钢厂第一广播室。
右边那条红线,贯穿四九城,牢牢定在了市局户籍档案总库的备份卷宗室。
系统猩红警告在何雨柱视野中铺满。
【极危警告!】
【第零日总名册已获取两万工人的姓名序列基底。】
【广播点名一旦开启,每答一声“到”,即视为提供一枚集体声签。】
【市局总库底层底档正在遭受补签倒灌。】
【倒计时:十分钟。】
风雪更急,寒气顺着破碎的铁窗涌入。
何雨柱握紧了手中的步话机,目光冰冷。
拿老子全家的户口做局不够,现在还要拿两万工人的名字填印。
“陈雷,带队去广播室,封门。”
何雨柱嗓音发寒。
“谁敢去开麦克风,直接敲断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