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拍大衣上的落雪。
“老哥这就让人把第三食堂封死。”
何雨柱转身走向门外,语调平稳:
“李老哥,把第三食堂近三个月的旧账、特供餐单、还有这把煤库钥匙的领用记录全抽出来,挨个查。”
“明白。厂里保卫科连夜过筛子。”
李怀德点头。
何雨柱站定在风雪中。
脑海深处的药园里,刚刚种下的反炼灶心菌,叶状菌膜在黑土的压制下缓缓舒展。
系统提示刷新。
叶片上,一幅倒映着地下纹路的微缩地图清晰呈现。
西山废线那条“第零日母土窖”,根本不是一个固定的矿坑,而是一条沿着废弃运煤线,日夜移动的地下土脉。
那群人在地下建了一座活城。
而地图的红线越过城墙,直直落在轧钢厂的总水塔位置。
红点疯狂闪烁,旁边标着四个小字:
“卯时换土”。
敌特的第三张底牌,打向了全厂的供水系统。
何雨柱按住步话机:
“陈雷,立刻带特勤排去厂区总水塔。任何人不准放行……”
指令还未说完。
药园内的反炼灶心菌忽然一阵剧烈抽搐,吐出一缕灰白色的根丝。
这根丝直接穿透隔离土层,与旁边那株“第零日活土母根”的残体隔空连在了一起。
红色的警告字符以极其霸道的姿态覆盖了何雨柱的视野。
【警告!母土窖并未向水塔运土!】
【水塔为掩护锚点!】
【对方正借全厂供水水压,反向为药园进行“浇根”作业!】
何雨柱捏紧了步话机外壳。
不运土,运水。
用全厂几万人的生活用水做媒介,强行向系统药园里浇灌活水。
敌特这是铁了心要在这片仙地上,种出绝户毒草。
何雨柱抬起头,看向上百米外那座耸入夜空的巨大水泥水塔。
水塔顶部的泄压阀,正向外喷出一股极度不正常的黑色水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