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日没什么事,清风寨显得格外安静,翠平在屋里擦枪。
一名侦察兵急急忙忙跑进来,脸色焦灼难看。
“翠平同志,出事了,李青龙跑了。后半夜换岗漏了人,翻后山跑没影了。”
翠平手里的抹布一停,抬眼瞪过去。
“跑了?好好一个大活人,铁链锁着也能跑?看的人是吃干饭的?”
侦察兵低头回道:
“是值守大意了,没盯紧。”
“放屁!”
翠平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物件震得一响。她火气瞬间顶到头,嗓门又粗又亮。
“值守是干什么吃的?干什么事都吊儿郎当!这么重要的人犯,他也敢偷懒大意?!”
她气得来回走了两步,满脸都是恼火。
“抓李青龙,弟兄们死的死伤的伤,费了多大劲才按住他!就连我,还跟着挨了一顿训,这倒好,一句大意,全白费了!这下祸害跑出去,早晚还要害人!糊涂透顶!”
翠平腾的站起身:
“不行,我得去找袁政委。”
胡春阳闻讯赶来:
“你还去找袁政委?你不知道袁政委不让你插手土匪的事了吗?我看你是嫌挨骂少了,想去找骂吧?”
翠平龇牙咧嘴,抬手指着胡春阳:
“你他娘的少废话,再多说一句,老娘一枪毙了你!”
胡春阳怒目瞪着她,将头伸过来
“来来,你毙,谁要不毙谁是孙子!”
翠平无声嘟囔两句,转身拿好东西,就往外走。
胡春阳站在原地,使劲皱着眉:
“缺心眼,最好袁政委使劲训,哼!”
说完抬脚回自己屋,一下子躺床上,眼睛盯着天花板,想想还是不放心,摸起枪跑了出去。
到了部队驻地,袁政委正看着文件,见翠平一脸怒气闯进来,便知道事情不妙。
翠平开口直截了当,没有半句客套:“袁政委,李青龙跑了,怎么就给看丢了!”
袁政委沉声道:
“我已知晓,是严重纰漏。”
“纰漏?这是作死!”
翠平抬手狠狠拍了拍自己胸脯,眼神狠得很,语气硬气十足。
“政委,你信我!这事儿交给我!我亲自带人进山搜!掘地三尺,我也能把李青龙逮回来!”
她咬着牙,话说得粗、但格外笃定。
“这人手上沾血,害了咱们多少人!这次让我逮着,我非得活剥了他不可!绝不能让他在外头逍遥!”
袁政委道:
“我知道你气不过,但追击不能蛮干,要稳。”
翠平立刻接话,态度坚决,一点不怵。
“我不蛮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