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是以前死过人。
要么是动工的时候,动了什么东西。
我本来想过去看看。
可这几天,我这边接了个白活。
走不开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再说了,这种事。
真要动起手来,没个像样的人压阵。
我一个扎纸的,心里也没底。”
李道明看了他一眼。
这老陈,绕了半天。
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。
他笑了笑。
“那等我把手头这点事理一理。
过段时间去瞅瞅。”
“哎哟!那敢情好!”
陈扎纸一下子就站起来了。
“有李老板你这句话。
我就放心了!”
他乐颠颠地往外走。
可走到门口,又想起了什么,便回过头来说道。
“对了,李老板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不在的这几天。”
陈扎纸的表情有点古怪。
“你店门口,老蹲着个女仔。”
李道明正在摆茶杯的手,停住了。
“女仔?”
“对啊。”
陈扎纸挠了挠光头。
“戴个眼镜,斯斯文文的。
穿个白衬衫。
头一天来,扛了个大黑包。
站你店门口瞅了半天。
见锁着门,就问我。
说你去哪了。”
李道明的眉头,慢慢皱了起来。
戴眼镜,白衬衫,黑公文包。
这描述,怎么听着这么耳熟。
“陈老板,然后呢?”
“然后啊。”
陈扎纸掰着手指头。
“第二天她又来了。
这回还带了个男的。
那男的扛着个摄像机。
好家伙。
两个人又在你店门口,蹲了一上午。
中午去街口茶餐厅吃的饭。
吃完又回来蹲。”
“第三天也来了?”
“来啦!”
陈扎纸一拍手。
“第三天是下午来的。
穿了个高跟鞋,走得气喘吁吁。
见你店还是锁着。
那女的脸拉得老长。
跟谁欠了她钱似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第四天,也就是昨天。
她又来了一回。
在你店门口站了大概有十分钟。
最后跺了下脚,走了。”
李道明:“……”
他现在大概知道是谁了。
方紫宁。
那个被他抱着丢出门的女记者。
这都过去几天了。
她居然还真蹲在这儿。
这妞,是属口香糖的吗?
粘在鞋底甩都甩不掉。
“李老板?”
陈扎纸看他脸色不对。
“那女的……是你什么人啊?”
“不认识。”
李道明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。
“一个神经病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