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那阿婆掏出来的钱带着一股馊味。
他实在接不下去。
结果这传着传着,就成活菩萨了?
李道明摇了摇头,懒得跟这两个师奶搭话,而是背着手继续溜达。
身后那两个师奶还在嘀咕。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。
这种事,信则有不信则无。”
“你呀,就是太固执。”
“我哪有固执?
我是讲科学的。
你看报纸上那些大师。
什么白龙王、什么陈大师。
最后不都被拆穿了?
十有八九是骗子。”
“那李道长跟他们不一样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?
还不都是一个路数。
先把你吓得半死地。
再告诉你,他能救你。
然后掏你口袋里的钱。
我跟你说,这种人我见多了。”
李道明走到路口,等着红灯。
他本来没打算偷听。
可这话飘进耳朵里,心里忍不住嘀咕道。
这位师奶,觉悟还挺高。
紧接着。
李道明转身扫了一眼。
说话的那个,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。
她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。
上半身穿着米白色的衬衫。
手里还拎着个棕色的公文包。
包边上别着一支钢笔。
下半身是一条西装裤。
脚上蹬着一双平底皮鞋。
她旁边那个师奶被她说得直眨眼。
“那……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?”
那女人推了推眼镜,眼神里透出一股锐利。
“这种事,就是因为你们这些人太好哄,才给了骗子可乘之机。
这样,你把那家店的地址给我。
我去会会他。”
“啊?你去干嘛?”
“干什么?”
女人嗤笑一声,把公文包往腋下一夹。
“我是记者。专门曝光这些牛鬼蛇神的。”
李道明:“……”
红灯跳绿。
他迈步过马路,心里头忽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这女的……
应该是冲他来的!
不一会儿。
李道明回到店里,先把铁半拉下来,留了半扇门通风。
他走到神台前,给长明灯续了点油。
因为晚上也没什么事。
李道明便把柜台后面收音机打开,打算听听粤曲。
随即,他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日子啊,就该这么过。
接下来。
李道明靠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,跷着二郎腿,闭眼打盹。
也不知道眯了多久。
他就听见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。
有人进来了。
李道明眼皮都没抬,随口招呼。
“随便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