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,却愣是找不出半点明面上的违规之处。
交手确实发生,伤损亦符合阵法判定。
至于修士之间顺手收取些资财,似乎也无明令禁止。
回到太玄剑宗的驻地,
云辞袖口一拂,取出那只盛放木源珠的温润玉匣,双手递予沈知意,
“师尊,这颗木源珠的属性温和,里面的生机也很纯净。用来温养本命剑胎,正合适。”
沈知意垂眸看着玉匣,清冷端庄的容颜上泛起无可奈何,
“你啊……”
她最终没有拒绝,将玉盒收下,
“以后莫要在擂台上做这种交易,容易落人口实。”
“师尊放心,弟子做事向来滴水不漏。”云辞乖巧应答。
铃轻巧的凑了过来,幽蓝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的长袖,
“那储物袋里少说还有几十万灵石之类的东西吧?见者有份,你分我一半。”
云辞斜斜睨了她一眼,语气平淡,
“你堂堂元婴圆满的境界,贪图这些干什么?”
“我乐意,你给不给?”
铃双手环胸,扬起精致的下巴。
“不给!”
铃伸手叉腰,幽蓝的瞳子里跳着两簇促狭的火苗。
“你不给?”
“不给。”云辞语气笃定。
铃歪了歪头,光洁的脚踝上铃铛轻响,像是漫不经心的说了句无关紧要的传音,语气天真,
“那我去跟你师尊说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你想掀我裙子。”
云辞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一股窒息感从嗓子眼直窜天灵盖。
不是……
不是你之前想把我按倒才对?
这话在舌尖上翻滚了两圈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不能说。
绝对不能说。
一旦开口,铃这种人一定会笑嘻嘻的跑到沈知意面前,
添油加醋、无中生有、移花接木,
把事情的性质从“你追我逃”变成“郎情妾意”。
以师尊那守旧的性子,听见这种虎狼之词,怕是能当场拔剑清理门户。
云辞深吸一口气,脸上重新挂起笑容,
“铃仙子说笑了。”
他摊开手掌,将整个储物袋放在铃的面前。
“都拿去。”
铃捏着储物袋掂了掂,满意的弯起眼睛,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。”
她转身蹦蹦跳跳的走了。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
百宗问剑的擂台赛变成一场滑稽戏。
因为第七擂台那场“隔空弹脑瓜崩”的交易,所有抽到云辞的对手,登台第一件事就是摸储物袋。
只是,
后续的淘汰赛阶段,规则有所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