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第一场。”
“太玄剑宗,云辞。”
“苍梧剑派,宁远舟。”
“启阵,开战!”
余音在结界内回荡。
宁远舟握紧本命佩剑,立在百丈开外,满脸苦涩。
他看着神色温和的云辞。
云辞也含笑注视着他。
两人隔空对望了约莫三息功夫。
宁远舟喉结艰难的上下滚了滚,张了张口。
云辞似乎早已料到接下来的动静,没有动手。
果不其然。
“在下……认输。”
话音吐露的刹那,宁远舟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松懈,
紧绷的肩颈耷拉下去,神情间竟浮现出逃出生天的释怀。
台下再度掀起一阵喧腾。
“又认输了?”
“这已经是第三个了吧?”
“苍梧剑派好歹也是中央祖域的剑道宗门,连一招都不试?”
“你行你上。”
那道声音刚响起,四周便安静了。
紧接着,众修士默默移开视线。
谁上?
换了他们自己上去,也得老老实实低头。
毕竟云辞的威名,可不是靠嘴吹出来,是实打实的死了那么多的元婴。
云辞第三场比赛结束了。
总结起来就是,
他站在那里。
就赢了。
场下的玄微扭头看了看隔壁几个宗门宗主那铁青的脸色,嘬了口茶,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什么都不用说了!
他就是看台上最亮眼的宗门宗主。
宁远舟走下擂台后,回到了自己宗门队伍里,
他的宗主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做得对。”
宁远舟面无表情的点头。
做得对是做得对。
但这份“对”里头,掺了多少屈辱和无奈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随后的比试节奏飞快。
终于又是一轮,
主持第七擂台的执事眼神已满是麻木,机械般念道,
“第七擂台,第一场。”
“太玄剑宗,云辞。”
“金乌楼,陆乘风。”
对阵的陆乘风生着一双赤瞳,乃是此前那位金乌楼女子首席的亲弟,
一身元婴后期修为扎实浑厚,算得上一方俊杰。
此刻这位俊杰虽然腰板挺得笔直,可若是仔细端详,便能瞧见他的下摆正在细微的颤抖。
看台四周的修士顿时来了兴致,窃窃私语声四起,
“快瞧,那煞星又登台了!”
“来开个盘,赌金乌楼这位能撑几息才喊认输?”
“至多三息!”
“我看一息便够,你瞧他那脸色,分明是在暗中提气准备喊话了!”
陆乘风的确在疯狂提气。
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