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方才那场雷暴,从来没有存在。
太玄剑宗所在的阵营里,顿时爆出压抑不住的欢呼。
“赢了!”
“大师兄太猛了!”
“这才第一场,就这么干净利落!”
玄微真君慢悠悠拧开腰间的小茶葫芦,抿了一口,压下心中的震撼。
他转头看向江太渊,故作遗憾的摇头,
“江宗主,节哀。”
“贵宗弟子虽身死,但他引爆雷珠时那股气势,倒也算雄壮得很。”
江太渊胸口发堵,脸色一下子涨得铁青,
他袖袍一甩,转身便走。
再看下去,他真怕自己当场被气出内伤。
擂台之上,云辞缓步走下。
整个人看上去依旧从容得过分。
沈知意几乎是第一时间迎了上去。
她目光落在云辞身上,带
“没事吧?”
云辞看向她,
“师尊放心,我好得很。”
沈知意盯着他看了片刻,确认他的状态完好,这才松了口气。
可她眼底的怒意却还未完全敛下,显然仍在为沧澜剑宫的手段动怒。
云辞伸手,轻轻握住她的手腕,
“师尊,别气了。”
“他们已经付出代价了。”
沈知意被他这样一握,神情一顿,随后抬眼看他,眸色里情绪复杂。
“嗯。”
就在这时,铃慢悠悠凑了过来,笑嘻嘻道,
“哟,师徒情深啊。”
“不过云辞,你这手段也够狠的。”
“连渣都不给人家留。”
听到铃叫出他的名字,云辞面色平静的,轻描淡写,
“你不是最喜欢看这种场面吗?”
铃眨了眨眼,笑意更深,连带着幽蓝眼眸都亮了。
“那倒是。”
“我就喜欢看你杀人的样子。”
沈知意眉头一蹙,语气生冷,
“离我徒弟远点。”
她本就不喜铃那种肆无忌惮的行事风格,
更不想云辞被带得越来越不像正经人。
铃摊了摊手,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
秦笙声这时候也已经冲了过来,眼睛亮得发光,满脸是藏不住的兴奋。
“师兄!你刚才也太厉害了!”
“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
云辞看着她,笑了笑,
“多练就好。”
秦笙声一怔,随后更用力的点头。
“哦!”
“我明白了!”
也不知道她是真明白还是怎么回事,
秦笙声一脸被点拨到的认真模样,瞧着很可爱。
另一边,明尘已经抱着记事簿,低着头刷刷刷的写。
云辞余光扫过,顺手瞟了一眼。
“师兄英姿飒爽,一招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