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专门在租界黑市倒卖外汇与鸦片。
“炳哥,这批钞票真没问题?”一个身材瘦削、长着鼠须的马仔压低声音,抚摸着手里的那叠钞票。
阿炳啐了一口茶水,破口大骂道:“放你娘的屁!这是极司菲尔路那边直接漏出来的私货!特高课那帮太上皇自己印的,跟真钱一模一样!你们拿去黑市换大洋和黄金,换回来三七开,懂不懂规矩?要不是看在你们手脚利索的份上,这等发财的买卖轮得到你们这帮瘪三?!”
鼠须马仔闻言,眼睛顿时放出了绿光。在孤岛上海,只要沾上“特高课私货”这五个字,黑市上的人根本不敢怀疑真伪,因为日本人确实经常利用军用通行证走私货物。
马仔们千恩万谢地分领了伪钞,怀揣着发财梦分散融入了外面的蒙蒙细雨中。
然而,阿炳和马仔们并不知道,在茶楼对面的二楼小窗后,一双阴狠的眼睛正在暗中死死盯着这一幕。
那是特高课潜伏在青帮内部的眼线。目睹阿炳分发大笔来源不明的中储券后,眼线迅速缩回了脑袋,快步走向街角的公用电话亭,拨通了特高课宪兵队后勤部的电话,
与此同时,闸北一家门面破旧的地下钱庄内,鼠须马仔正急不可耐地将大把伪钞拍在柜台上,叫嚣着要兑换两百枚袁大头。
钱庄的账房先生戴着老花镜,用颤抖的手指抚摸着钞票,脸色逐渐变得古怪与惊恐,
就在这时,地下钱庄的大门突然被几只大铁靴踹开!
几名身穿黑色皮衣、腰间鼓囊囊的76号特务持枪轰然冲入!领头的特务队长一枪打碎了挂在墙上的挂钟,凶狠地咆哮道:“都他妈不许动!76号办案!把所有钞票和账本全给老子封了!”
一场围绕伪钞与黑金的血腥狗咬狗大戏,在郑耀先精心的布局下,悄然拉开了序幕。
站立在法租界的高台窗前,郑耀先俯瞰着雨幕笼罩下的上海滩。手里的咖啡已经凉透,但他没有动。
宋孝安悄无声息地走到身后,递上一份文件:“六哥,黑市那边动起来了。76号的人封了闸北三个钱庄,打伤了两个日本浪人,浅野雄一得知后大发雷霆,已经带人往极司菲尔路赶了。”
郑耀先微微颔首,目光冷淡:“李士群是条会咬人的恶狗,浅野雄一则是心高气傲的恶狼。恶狗和恶狼锁在同一个笼子里,只要扔下一块带血的骨头,他们就会咬得粉碎。咱们只需要在旁边安静地看着。”
“六哥高明!”宋孝安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