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里留下了极其隐蔽的逻辑缺陷。只要我们能把原配方拿到手,在战场上就能根据这个缺点进行精准防空反制!这是敌人的死穴所在!”
严复礼抹去嘴角的血痕,压低语气喘息道:“这套弹药的爆破引信采用双重化学反应原理,老夫在计算式中暗中调换了微量的锑元素比例。表面上看其爆破威力大增,但只要环境湿度超过百分之七十,其内部引爆管就会发生剧烈的氧化失灵。只要大后方的防空要塞掌握了这个规律,就能在湿润天气里用高射炮精准引爆日军的弹药舱!这套方案老夫心算过无数遍,万无一失!在日军所掌握的账本里,老夫是唯一的计算核对人!浅野雄一根本不懂其中奥妙!”
听着严复礼这精妙绝伦且甘冒万死换来的绝密成果,郑耀先的内心再次遭受了巨大的冲击。
在黄埔军校时,严复礼就以逻辑严密、治学严谨著称。
如今在九死一生的日军大本营研究所里,这位老教官竟然以自己的肉身为算盘,在敌人的魔窟里埋下了足以颠覆正面火力的天雷!这份对兵法与物理化学爆破的极致运用,让郑耀先由衷地感到敬佩。
“恩师……”郑耀先眼眶微红,向来在手下和敌人面前冷酷无情的“鬼子六”,此刻声音竟有些发哽与颤抖,“我带你走!宋孝安就在外面,我们有一条绝密的排水管网通往法租界,仁济医院有我们的人,一定能解你的毒!哪怕散尽资财,我也要把你治好!绝不能让你就这样牺牲在此地!求你了!”
说罢,郑耀先拉起严复礼的手臂就要往外强行拖带。
然而,严复礼却爆发出一种难以想象的惊人力量,狠狠甩开了郑耀先的手!
“胡闹!”严复礼厉声喝道,眼神如鹰隼般严厉无情,“郑耀先!你现在是军统上海区的指挥官!你脑子里装的难道只有妇仁之仁吗?!你以为我严复礼活着走出去,能活得过三天吗?!你这是在断送抗战大局!更是辜负了我两年来忍辱负重的一切付出!你若执迷不悟,我便自裁于此!”
严复礼靠在石壁上,剧烈地喘息着,厉声道:“浅野雄一是个极其多疑的狐狸!如果我今晚跟着你活失踪了,浅野立刻就会意识到绝密参数已经泄露!日军技术本部会在一个月内彻底销毁原有的生产线,重新更改所有爆破参数!那老夫这两年来受的屈辱、流的鲜血,就全白费了!中国军队在战场上依然要挨炸!大后方的百姓依然要遭殃!”
严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