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绷的神经这才缓缓放松,但对于这紫衣青年,他还是有着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忌惮。
紫衣青年对着楚轩微微拱手作揖,恭声道:“烛龙一脉,烛九熠,见过魔祖大人!”
楚轩紧忙侧身躲开,然后无奈的耸了耸肩,苦笑道:“前辈你就不要折煞晚辈了,这一礼,我可受不起!”
烛九熠道:“魔祖大人的传承人,这一礼你担当的起,不嫌弃的话,叫我一声烛老哥便好。”
“有便宜不占白不占,这家伙貌似是迦南学府的峰主,跟着他吃香喝辣,先把法相铸造了再说。”魔祖躺在混沌藤椅上,懒洋洋的说道。
“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楚轩微微一笑,道:“烛老哥,不知可否带我加入迦南学府?”
“荣幸之至,这一下子迦南武府要热闹喽,我魔族沉寂多年,也是时候展露一些峥嵘了,若是那几位前辈知晓魔祖大人还在世的话,不知道会有何感想!”烛九熠俊美的脸庞颇为感慨,轻声说道。
“我行走这方世界十年之久,也发现了不少魔族的势力,不过都是以另一种方式留存在世间,诸族不能容忍我魔族存在,但总归薪火相传!”话语至此,烛九熠那森白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机,将虚空都是斩出一条漆黑的次元裂缝。
上古战役他们魔祖为了诸天杀出一条通天血路,不论是旱魃一脉还是刑天一脉,都战至最后一滴魔血,染乱青天。
可后世是怎么对待他们魔族,是无休无止的围杀,为了在夹缝之中生存,不得不剥血剔骨,将自身血脉气机融入到属性之中,来降低诸族的疑虑,但整体的修为和实力却是得到了极大的削弱…
楚轩看向烛九熠,问道:“烛老哥,那剑庐距离迦南学府有多远?”
烛九熠沉吟片刻,然后轻声说道:“剑庐?那里应该是太玄一脉的传承之地吧,他们的位置在荒芜之海,算得上当地的霸主势力之一,绕是以主宰境的修为,都是要横跨虚空,辗转半年时间,怎么,你打算去太玄一脉的传承之地?”
闻言,楚轩嘴角微微抽动,然后摇头说道:“没…我就随口问问。”
本以为十大魔神开辟的空间通道非常稳定,但没想到与他之前所去的地方,竟是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,距离三年之约还有一年时间,他拿什么回神荒大陆去找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