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持续蔓延着,像一层被点燃的河流正在从内部贯穿整具身体。
所有教徒的身体被剑光逐条切开,碎成块状,朝四面溅射。
最后一名教徒站在方阵最中央。
他的身体被剑光贯穿了三次,胸口一次,腰腹一次,左肩一次。
深红色的血从贯穿口中持续涌出,沿着鳞甲缝隙淌落。
他的瞳孔正在从深红色褪成暗红色,从暗红色褪成灰白。
他朝前迈出一步。
第二步还没踩实,身体朝前栽倒。
砸在防线前方五里处的碎石地面上。
瞳孔中的深红色正在快速褪去。
手还在往前伸,指尖对着防线的方向,碰了一下地面上正在运转的阵纹边缘,阵纹亮了一瞬又暗下去。
然后不动了。
最后一位教徒死了!
…….
防线前方的地面上铺满了黑色的灰烬。
那些灰烬被风墙卷起来,被火幕烧散,被雷云劈碎,被水幕冲淡,最终落回地面,在地面上铺成一层持续延伸的暗色覆盖层。
紫色的血混着焦黑的碎片,在阵纹边缘持续冒着细烟。
李金水站在防线内侧的高台上,低头看着那片正在冷却的战场。
他身后站着纪无咎、杜青峰、周云霆、沈云裳、周玄清——天枢脉的亲传弟子们已经全部汇合了。
十四道身影站在高台边缘,目光越过三道阵壁,落在北边那片正在恢复平静的地面上。
天璇脉的弟子正在收拢阵型,暗金色的光芒从侧翼铺开,加固了防线的左右两端。
天玑脉的阵盘持续运转着,灵光从地面上持续升起来,覆盖了整段防线的后方。
天权脉和玉衡脉的弟子在防线最内侧待命,剑阵已经收回了半截,只剩下一层灰白色的光幕覆盖在防线表面。
防线前方,第一波方阵的残骸已经铺满了整片地面。
那些灰烬在地面上持续堆积着,被风墙卷起来又落回去,被火幕烧散又重新聚拢。
地面上那些焦黑的坑洞和碎裂的岩层,正在被阵盘的修复纹路逐层填满。
高台上一个穿灰色武堂制服的年轻弟子把刀横在膝上,抬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:
“哈哈哈,第一波不行啊。让我担忧了。”
“全是低阶教徒,最高才炼神境。防线阵法一碰就碎。”
旁边那个穿边军制式甲胄的中年汉子接话了:
“修为好差。那些教徒连炼神境都没几个,通玄境的开元境的,冲上来就是送死。”
另一个武堂弟子靠在石栏上:
“这血劫圣地挺一般。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