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?你不打算再争取一下了?”沈文轩有些惊讶地问道。
陆子谦摇了摇头:“不了,强扭的瓜不甜,既然公主殿下心有所属,我又何必自讨没趣?”
“况且,我陆子谦堂堂江南首富之子,难道还怕找不到媳妇吗?”
他哈哈一笑,拍了拍沈文轩的肩膀:“走吧走吧,回京!我请你喝酒!喝最好的花雕!”
两人上了马车,沿着来时的路,朝着京城的方向驶去。
第二天清晨,陆子谦便来到了公主府,向元姝华辞行。
他今天换上了一身素净的青色长衫,手中没有拿那把标志性的折扇,整个人看起来比往日少了几分风流,多了几分沉稳。
“公主殿下,”他朝元姝华拱了拱手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“在下今日是来向公主殿下辞行的。”
元姝华看着他,有些意外地问道:“辞行?陆公子要走了?”
“是啊,”陆子谦点了点头,“在下在京中逗留已久,家中还有许多事务需要处理,也该回去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况且,在下家中还有一件要紧的事情,等着在下回去处理。”
“什么要紧的事情?”元姝华随口问道。
陆子谦看着她,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:“在下家中,有一只公猫,前不久刚刚生下了一窝小猫,在下得赶紧回去,给那只公猫接生。”
元姝华愣了一下,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她当然知道陆子谦是在开玩笑,公猫怎么可能生小猫?
他这是在用一种幽默的方式,来化解两人之间的尴尬,也是在用一种委婉的方式,告诉她,他已经放下了。
她看着陆子谦,心里满是感激。
感激他的识趣,感激他的洒脱,更感激他给了她一个台阶下。
“那……我就祝陆公子一路顺风,早日回家,给那只公猫接生。”元姝华笑着说道。
陆子谦哈哈一笑:“承公主殿下吉言!”
他朝元姝华拱了拱手,然后转身,大步走出了公主府。
走到门口时,他忽然停下脚步,回过头,看着元姝华,说了一句:“公主殿下,裴公子是个好人,您……别辜负了他。”
他说完,不等元姝华回答,便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元姝华站在门口,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低下头,轻轻地笑了一下。
这个陆子谦,倒也是个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