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开河和武奇才,他们是怎么找到那的,我还真的......”
陈岩石毕竟是干过公安局局长和省检察院副检察长的人,他只是老了,不是真蠢,到这里他就明白过来了。刘开河和吴奇才当天去探望他,绝对不是临时起意,而不知道自己当天搬家的大风厂众人,却精准的知道自己搬家的时间和地点,如果这里面没有猫腻,打死他都不信。
陈岩石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,他一辈子追求的就是一个名,无论是当年主持将京州市第一纺织厂改制成大风厂,让郑西坡等人持股。还是后来借助影响力一直为大风厂拉订单,甚至前几年大风厂经营不善,郑西坡等人借着自己的名头逼着蔡成功给他们分红,他也是装作不知道。他对郑西坡这些人已经够好了,他们为什么这么做?
陈岩石声音沙哑,如同破了的风箱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问钟正国:“为什么?到底是为什么?我自问,无论是刘开河、吴奇才,还是郑西坡他们,我没有对不起他们,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钟正国则是见怪不怪,升米恩斗米仇的故事一直都在重复。
前车之鉴后车之师是教人们不要重蹈覆辙,可人最擅长的就是栽倒在前面的人踩过的坑里。
“来人,带陈岩石同志去留置室,先安排吃饭,吃完饭让医生过来检查一下。另外,通知家属,我们专案组一些问题需要配合陈岩石同志调查清楚,陈岩石同志短期内,回不了家了。可以让家属收拾一些日用品,让陈海送到汉东省纪委田国富书记那。”
“是,钟书记。”两名纪委的工作人员进来,带着陈岩石向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