诙谐打趣。
赵娴燕: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
曲清心做的这块小型菜地不大,宽两米,长十米左右。
傅京河很快就填完了,他拿着铲子从另一头回来,顺势接过了赵娴燕手里的锄头,回到基地里之后放在角落曲清心存放东西的地方,然后才一起回去。
回去赵娴燕先去洗澡去了。
曲清心笑着给傅京河掸灰尘。
他长得高,曲清心绕道他背后还得稍微踮起脚尖才能碰到他肩膀。
傅京河配合的放低身体,突然问:“今天齐老师带着李书秀来找你了?”
曲清心动作一顿,歪到傅京河侧边:“他找你告状去了?”
傅京河:“没有,李团长告诉我结果了,这件事是李书秀指使的。”
曲清心哼哼了一声,把帕子塞给傅京河,然后自然的转过身,指使他给自己掸灰尘。
傅京河看了看帕子,又看了看她的侧脸,沉默的做事。
曲清心这才道:“他带着李书秀来找妈,说什么只是小孩子闹脾气,让妈妈不要生气,在你面前说说好话。”
傅京河皱眉。
曲清心继续道:“我和妈又不是傻子,还能被这几句话给糊弄过去了?我就跟他说了,除非让李书秀也去我们走过的地方走一趟。”
傅京河:“……就只是这样?”
曲清心回头。
傅京河刚好低下头去拍她这边肩上的灰尘,两个人的视线撞上,曲清心笑着转过身,还往前凑了凑:“怎么回事傅组长?你不觉得我这个做法太恶毒了吗?”
傅京河:“为什么会觉得你恶毒?”
曲清心心想,当然是按照狗血故事的尿性,这个时候傅京河就会觉得她这个妻子是乡下来的上不得台面,不会为大局考虑,只知道掐尖要强!
傅京河道:“她就算是现在去走一遍,身上也有人跟随保护,不会真的出什么事,与你们当时的处境完全不同。”
李书秀故意要害人,那个司机听了李书秀的话,很明显是盼着她们出事的,不仅不会帮忙,可能还会落井下石。
他不是圣人,有人差点害死了生养自己的母亲,他还忍气吞声。
“她做错了事,应该上报接受处分。”
曲清心:“你上报你的,关我什么事儿?我只是答应他我不会往外面闹,我可没答应你那一份啊!所以你爱干啥干啥!”
曲清心从傅京河短短几句话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