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没有见过傅组长的研究文件,但是傅组长偶尔会给后勤组写清单,所以他们认识傅组长发的笔迹。
这个认知一出来,所有的人都沉默了。
所以,那个曲清心不是一个人孤注一掷,就连傅组长也随着她胡闹?
刘大姐看着这些人变化的脸色,悄悄摇了摇头。
她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在想什么,无非是觉得傅京河被糊弄了,或者跟着胡闹。
可她觉得不是这样。
这个曲清心说起种地,眼睛里有一种灼热的光芒,那是一种对理想追求的热情。
傅京河估计也是感受到了这一点,才主动帮忙画设计图。
刘大姐是真的把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,十天之后就把东西弄回来了,然后通知了曲清心。
—
“你现在不用追求动作标准。”
曲清心正按照提醒在练瑜伽。
旁边陪练教导的是一个年轻女人,叫闻冬灵,她是三天前来的基地,是驻守此地的驻军团长李元洲的妻子。
她来那天和李元洲吵了一架,曲清心刚好碰上,闻冬灵冲上来挽着她胳膊就跑,曲清心一头雾水的被她带走,然后就交上朋友了。
曲清心每个动作都做得艰难,热情爱笑的闻冬灵这个时候就非常严肃,直到有人来敲门,闻冬灵才放过她。
曲清心去开门,门外是个面生的小同志。
“刘大姐让我来告诉你,你要的东西已经运回来了,叫你去看看能不能用!”
她盖大棚的材料!
曲清心迅速恢复精神,拿了外套就往外面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