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不是人。”
赵娴燕被她这举动惊得愣在原地，她想过曲清心还会来找她撒泼打滚哭闹要钱，可她没想过这儿媳妇会下跪认错。
“你……你能良心发现，别把我当傻子，你又耍什么花招”
“妈，你听我给你解释。”
曲清心把先前厂房里发生的事情拣重要的说了一遍，她适当地隐瞒了自己打人的部分，只说成是侥幸逃脱。
赵娴燕听了她的话脸色很是难看。
听到儿媳妇险些被糟蹋她紧张地扯紧了被单。
“妈，我没做对不起京河的事，以前是我不懂事，我被那对母女蒙骗伤了您的心，现在我真心实意来跟您道歉。”
曲清心眼角带泪，真心实意地忏悔。
赵娴燕看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，过了许久才叹了口气。
“你先起来，地上凉，我孙子受不了。”
曲清心心头一暖，知道婆婆还是舍不得她，笨拙地扶着床沿站起来，就听到赵娴燕开口。
“你来我这装可怜也没用，我已经跟京河打了电报，他同意跟你离婚”
什么！
曲清心如遭雷击。
“不！妈，我不同意离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