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减负、长效化利民的改革布局！”
广场上一片死寂。
只有喷泉的水声在哗哗作响。
省政府办公厅一处处长周凯站在后面，眼里闪过一丝震惊。他没想到一个基层的年轻主任，竟然能当面接住常务副省长的雷霆发难，并且反驳得如此滴水不漏。
国土厅副厅长徐振邦皱着眉头，脑子里飞速运转，试图从土地集约的逻辑里找出破绽，却一时半会找不到下嘴的地方。
高裕民面色依旧冰冷，但他看着张明远的眼神，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年轻人的锋芒太锐，这番话太刚、太硬。气氛几乎被拉到了随时可能崩断的临界点。
杨海金见火候已到，立刻上前半步。
他笑着接过话头，展现出顶级市委一把手的控场情商：
“高省长，您别见怪。”
“明远同志年轻，敢闯敢干，做事务实。就是这说话的性子，直了一点。”
杨海金微微欠身，既护着张明远，又给高裕民递足了台阶：
“但他刚才讲的，确实句句都是新区实打实落地的实情。”
“咱们省里这次推行开发区整顿，大方向是为了规范发展、淘汰那些虚无缥缈的泡沫。而龙腾新区这套集中式政务新城，恰恰就是反泡沫、集约化、规范化的试点样板。”
杨海金笑着将行为归类：
“这都是按照省里高质量发展的大方向在走，只是他们基层的步子，迈得比别人大了一点，快了一点。”
听完杨海金的兜底。
高裕民脸上的冷峻稍微缓和了半分。他淡淡地点了点头，语气看似赞许，实则继续审视：
“说得好。”
“一个拔高全省改革意义。这面子里子，倒是都让你们说圆满了。这片行政中心修得大气、现代、规整。外观上，我是满意的。”
话锋一转。
高裕民的眼神再次变得犀利，定点加压：
“但是——”
“视察工作，不能只看表面的光鲜。基建再漂亮，它也只是个壳子。”
“我要看的，是内里的规划、内里的功能、内里的价值！”
他指着那片占地极广的建筑群：
“三百七十亩的政务核心区，规模远超普通的县域开发区。”
“张明远，你具体说一说。”
“这么大一片建筑群，到底给龙腾新区、给地方发展，带来了哪些实质性、不可替代的行政价值？”
压力再次越过杨海金，砸回了张明远的身上。
表面的气氛虽然缓和，但实质上的审查，却变得更加刁钻和深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