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
“后面到底是谁在给你当保护伞?是谁在给受害人家属施压?是谁在帮你打通关节?”
陈川用手指重重地敲击着桌面:
“你最好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,不说话?那我们晚上再辛苦辛苦,给祝少爷加个钟?”
祝钊抬起头,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人。
年轻警员小余脸上带着“和善”的微笑,一边整理着笔录,一边对陈川说道:
“陈哥,我看祝少这会儿是失忆了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。正好咱们的按摩服务自带记忆恢复功能。等晚上停电的时候,咱们给祝少爷全身好好走一遍经络,估摸着他这脑子一清醒,就什么都想起来了。”
一听到“晚上停电”,祝钊吓得浑身一哆嗦,膀胱一紧,差点没当场尿出来。
“我说!!”
祝钊仰起头,嚎啕大哭起来,歇斯底里的喊道:
“我草你妈的!我说行了吧!!”
“别再收拾我了!我舅舅是清水县常务副县长马卫东!那些事儿,全是他帮我摆平的!”
“我什么都说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