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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人又穷又饿,给几个铜板就能替人干任何事。
果不其然,他在桥洞底下找到了两个叫花子。
一个瘦得像竹竿,身上裹着破麻袋,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。
另一个大胡子,脸上糊着黑灰,一嘴黄牙,正靠在墙根下打瞌睡。
两个人面前各放着一个破碗,里头空空荡荡。
谢远舶走过去,蹲下身来,压低声音道:“二位,能否帮我个忙。事成之后每人十文钱。”
两个叫花子,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。
瘦子“呸”地吐了口唾沫,嗤笑道:“十文钱?你打发叫花子呢?尽管我们本来就是叫花子,你也不能小瞧了我们!”
大胡子也眯着眼附和:“就是,十文钱能干啥?”
谢远舶咬了咬牙,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布袋,里头叮叮当当响着铜钱的声音。
他把布袋晃了晃,又压低声音道:“这里有六十文,你俩分了。”
“只要你们把我打一顿,打出伤来,这钱就是你们的了。”
两个叫花子对视一眼,“......”
什么情况?
这人怕不是个疯子?!
瘦子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,凑近了些,上下打量了谢远舶好几眼。
“你说啥?让我们打你?”
谢远舶点头,一脸郑重:“对,打我。别打要害,但看着要惨,要多惨有多惨,鼻青脸肿的那种。”
大胡子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,伸手就去够那布袋。
“这活儿有意思!我头一回听说有人花钱求人揍自己的。”
瘦子还是有点犹豫,伸手拽了拽大胡子的袖子,小声嘀咕:“万一打死了咋办?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谢远舶连忙道:“不会的!你们就照着皮肉打,别打脑袋别打心口。”
“只管往胳膊腿上招呼,把脸打肿了就成。出了事我自己担着,跟你们没关系。”
两个叫花子又对视了一眼,瘦子终于点了头。
一把将谢远舶手里的布袋抢了过去揣进怀里,拍了拍大胡子的肩膀。
“上吧,别打死了就成。”
谢远舶深吸一口气,找了个墙角蹲下来,抱住脑袋,咬着牙说了句:“来吧。”
瘦子先上来踹了一脚,不轻不重地踹在他大腿上。
谢远舶挨了一下,觉得力道不够,扭过头来急了:“使劲啊!这跟挠痒痒似的,哪里像被打了?”
瘦子愣了一下,又踹了一脚,这回用了些力气,可还是有些放不开。
谢远舶急了,冲着俩人吼:“你们是没吃饭吗?下手重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