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层压不住的暗色，
抬手把她纤细的手腕扣到头顶，另一只手顺着她肩头的衬衣布料滑下来，
把领口处的纽扣逐一解开，露出那对在布料下微微起伏的轮廓。
他低头，含住时，
她咬住了嘴唇，
像是把快要溢出来的声音堵在了唇间，
只剩下变得滚烫的呼吸，
和交错的影子。
月色没有完全铺开，只在床头柜边缘落下一道细长的光影，
像是有人替她把那句还没成型的念头轻轻按在了窗边，等着夜风来取。
他流连在柔软的，凹陷里，
像一艘靠岸的船，
浪花都已平息，
只剩下，
水面微漾的余波，
在暗处，缓缓收拢成，
一声咽下的轻叹。
暮色已经彻底沉下来了，窗外深市的街道上偶尔有一两辆车驶过，车灯的光在窗帘上掠过，
很快又被夜色吞没，像是这场夜晚还没有结束，只是在等一个安静的收梢。
窗台上的那盆绿萝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叶尖，又安静下来了，像是在用无声的陪伴收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