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
他心里猛地一沉——萧凡故意输钱,借出去那几十万肯定是肉包子打狗。
他已经顾不上心疼钱,而是想着这个节骨眼上,如果和萧凡闹掰,自己真就成了夹心饼干。
他满脑子疑惑,先前萧凡那么“仗义”,为了替自己出头,还亲自出手打了叶强,现在怎么忽然翻脸?
他没有时间多想,赶紧追出麻将馆,看到萧凡和汪莹已经坐上苟军的摩托车,没有回本色,而是朝嘉年华的方向驶去。
他又想到萧凡现在身上有伤,还没有上班,而厚街医院也在那个方向,还以为萧凡是回医院。
他赶紧开上自己那辆捷达,追到住院部,找到萧凡的病房,屋里黑漆漆的,根本没人。
他一时手足无措,又赶紧拨萧凡的大哥大。
电话刚响了两声,就被无情地挂断。
他又回到车里,点了一支烟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开始琢磨萧凡为什么生气,一支烟抽完,仍没有任何头绪,只得带着碰运气的心情,来到嘉年华。
已经凌晨三点,嘉年华的霓虹灯早已熄灭,大门外冷清清的,除了值班的保安,连个路人都没有。
他这时开始后悔——自己每天挥霍,怎么就没给汪莹配台传呼机,眼下说不定能派上用场。
同时还担心现在回麻将馆,陈志华会再次发难。
他像只丧家之犬一样,驱车来到虎门,在龙泉宾馆开了一间客房,躺在床上再次拨打了萧凡的大哥大——依旧是刚响一声就被挂断。
他沉思了很久,最终放下颜面,言语卑微地给萧凡传呼留言:“老弟,当哥的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,你直接说出来,别憋在心里自己难受,还影响咱们的兄弟情。”
……
萧凡将汪莹送到嘉年华后面的窄巷里,等刘晓君在两个兄弟的护送下回来,让她在刘晓君这里暂住一天。
汪莹知道萧凡是不希望高佬庄通过自己找到他,轻轻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
刘晓君神情复杂地在萧凡和苟军之间扫视了一遍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轻叹了一声,便挽着汪莹朝自己的租屋走去。
苟军恋恋不舍地目送刘晓君的背影。
萧凡的心情同样复杂,没有急于招呼苟军离开。
当两个女人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,苟军才回过神来,对萧凡道:“凡哥,现在回本色吗?”
萧凡摇了摇头,“今晚出动了那么多兄弟,那些外水都被我输了,总得给兄弟们一个交代,回乡情楼。”
到了乡情楼,苟军正想召集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