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,嘴角还在流血,陈育青还没停手……我要不要出面阻止?”
“妈拉个巴子,老子还想晚点收拾那个狗杂种,他却越来越放肆了。”萧凡怒骂的同时,脑子已经开始飞速转动。
谭建涛没什么身手,身边只带了一个兄弟,桥头是陈育秋的地盘,贸然出手非但于事无补,两个兄弟的安全也令人堪忧,可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冉红继续挨打……
片刻的沉思,他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:“既然你不消停,老子就先收拾你这个龟孙子。”
他让谭建涛和兄弟盯紧陈育青,挂断电话后,不知苟军和纪明辉是否在一起,便同时急呼了两人。
不一会儿,苟军回电,说他和纪明辉都在乡情楼。
萧凡当即安排道:“你们俩同时出动,带上所有新招的保安,分批赶到桥头公园。人一到齐,你出面把陈育青控制在糖水店里;猴子负责外围,将带去的兄弟分成两拨,堵住巷子两头,暂时不准任何人进出。我随后就到。”
唐丽虽听不到谭建涛说了什么,但看萧凡满脸怒容地调兵遣将,担心地问道:“是不是出事了?”
萧凡不想让她担心,谎称是小事,随后赶紧穿上衣服准备出门。
刚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住,转头问唐丽:“有没有什么办法,能让我在动作幅度过大时,不影响背上的伤?”
唐丽点了点头,以专业角度解释道:“你其他伤口基本愈合,只要不做剧烈运动就没事。最严重的是那条最长最深的刀疤,可以用支架固定住上半身。这样只是行动不太方便,但走路或稍稍运动,没有多大的影响。”
所谓支架,不过是几块竹板用纱布缠在身上,起到固定作用。
唐丽拿来支架,将萧凡的上半身固定好,为了避免他再次受伤,便又用纱布里三层外三层地把他裹成了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