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自己完了。
绝望与疯狂瞬间占据了他的理智。他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,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朝着太庙的方向冲去,嘴里疯狂地大喊着:“太祖爷!您睁开眼看看啊!这昏君要杀忠良啊!这奸臣要祸乱朝纲啊!臣要死谏!臣要死谏!”
“忠良?”
法正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在王在晋从他身边冲过的瞬间,他动了。
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。
只感觉眼前一花,法正的身影便已消失。下一秒,一只如铁钳般的大手,已经精准地扣住了王在晋的咽喉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。
王在晋的嘶吼声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破风箱般的“荷荷”声。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双眼暴突,双手拼命地抓挠着法正的手臂,却连对方的衣袖都抓不破。
法正面无表情,手臂微微用力,便将这个年过半百的老者,像拎小鸡一样,轻松地拎了起来。
他拎着王在晋,转身走回大殿中央,将他重重地扔在地上。
“砰!”
王在晋的身体砸在金砖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法正一脚踩在王在晋的胸口,低头看向龙椅上的崇祯,语气平淡得仿佛在汇报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陛下,这老东西想装死,还想去太庙撒泼。您说,怎么办?”
崇祯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百官,看着那个曾经权倾朝野的户部尚书,此刻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法正的脚下。
他的心中,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。
以前,这些文官抱团,结党营私,他这个皇帝想动一个人,都要被他们用“礼教”、“祖制”、“文官风骨”骂得狗血淋头,束手无策。
但现在,法正只用了一招,就彻底撕碎了他们虚伪的面具,将他们踩在了脚下!
“既然王大人身体不好,”崇祯淡淡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,“那就让他去诏狱好好‘养病’吧。法正,把他的家给朕抄了!朕倒要看看,这位户部尚书,到底贪了多少民脂民膏!”
“是!”法正抱拳领命,脸上露出一抹令人胆寒的狞笑,“陛下放心,属下一定把他的‘病’治好,让他‘病’得明明白白!”
他弯下腰,再次像拎小鸡一样拎起已经昏迷的王在晋,毫不留情地拖出了大殿。
王在晋的头,在冰冷的金砖上拖过,留下一道刺眼的血痕。
大殿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官员,全部跪在地上,额头死死地贴着地面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他们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