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西门庆一听这话便明白了,先喝了口热茶,然后装作十分受用样子的“啧啧”了两声,这才又说了自己刚才的去处。
尤三姐一听西门庆并非是去逛窑子,而是去了寺里,面上这才好看了一点,但嘴上却不肯饶人:
“我不过随口说了一句,谁要听你解释什么了,这会子天也不早了,你早点回去吧!”
西门庆哪里肯这么就走,便随便找了个理由:
“咱们这两天可能就要回京了,你肩上的伤怎么样了,能受的了路途颠簸吗?”
尤三姐一听要回京了,脸上终于有了几分喜色:
“太好了,可算能走了,再不走我这脸就要被这风沙打出坑来了,这天也忒干了,吃的也不好......”
待尤三姐抱怨了一通之后,西门庆才又道:
“你那伤势虽然不重,但是还是要小心,别再留下了什么收尾,我还是再看看的好。”
尤三姐一是被回京消息,冲的脑子里没想别的事,二来想着,对方真是担心自己,便解开了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