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话。
一个接一个的说,都是描述从听到尖叫声,到后面的事情。
谢安也在,就在人群之中。
很快就到他了。
谢安垂眸,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,包括南宫玉跟他说的那些话。
到最后,他说:“我本以为,能帮一帮,也是好的。只是没想到,会遇到这样的情况,且……难以启齿。”
众人都很吃惊。
竟是这样的隐情吗?
“不是的。”
突然一声高喝,华阳长公主从外面走进大殿,她背脊挺直来到谢安的前面,福礼。
“陛下。”她施礼后,很直接的说道:“不是他们说的那样,他们不是南宫家的人,如何能知道内情。驸马也受了伤,又怎可能是他指使?本宫一介女流,又无心朝政,如何会指使驸马做这等腌臜算计?”
华阳长公主转身,指着谢安:“本宫欣赏你的才华,驸马欣赏你的字画,如此青年才俊不过是想亲近结交。你却如此污蔑本宫,是何居心?难不成,你是受人指使?”
又看向萧暮也和谢恒知,目光凌厉:“本宫行端坐正,今日便是谁往本宫的身上泼脏水,本宫也是不认的。”
她的态度强势,再看梁帝,又卖惨:“陛下,您是知道本宫的,我们姐弟多年,我是什么性格,您还不了解吗?”
梁帝笑了笑,对她道:“皇姐,朕自然会为你做主,但如今事情还不明朗,你先坐下来,喝杯茶。慢慢的问,真相自然大白。”
说着,对王德道:“给长公主赐座。”
王德应是,给内侍示意。
内侍抬了另一个椅子到右边放下,让华阳长公主坐下。
而后,梁帝让人接着说。
下方,谢安该说的都说完了,其他人也都一一说过。
几乎没有别人了。
华阳长公主坐在官帽椅上,看到南宫擎站在后面,两人目光碰撞了一下就挪开了。
华阳长公主垂眸,觉得胜券在握了。
“陛下,还有人呢。”
这时,陈御史再开口。
“受伤之一的南宫微雨,还没到。”
“南宫微雨进殿。”
外面,有人高唱一声。
而后,便看到苏氏搀扶着自己的女儿一步步走来。
她伤了的是身上,腿脚没事。
一步步走得慢,但所有人都看着她们母女二人。
谢恒知也看向她们,这是她和郑明珠为南宫微雨算好的,闹到御前的时候,南宫微雨能从病床上出来,来到宫里说出实情。
而届时,自然有太子力保,再把这母女送走,过上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