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阳长公主听着了,回头问:“那宋夫人怎么不把女儿带来呢?这妇人在内宅也是无趣得很,京城各家都是熟人,有什么宴会也能热闹热闹。”
宋夫人说道:“长公主殿下说得是,本也是想带她一起过来的,奈何这孩子不争气,肠胃不适……就让她在家中休养。”
华阳长公主扭头走。
谢恒知还关心的说:“今儿的?”
“前几日就不舒服了,一直不大能吃得下东西。”
谢恒知觉得是宋穗禾有了身孕,但不好在这里问。
穿过长廊,便到了客院后面的大院子,搭了戏台,一张张的四方桌摆在戏台的下方。
男席的人也都过来了,大家各找各家的人坐下。
宋夫人是自己来的,便跟谢恒知和萧暮也一桌。
同一桌的,还有王家夫人。
这王夫人是王崇的儿媳,年纪跟宋夫人一样大,是个不会说话的。
有王崇王太师这个公爹,哪怕王夫人不会说话,也没人敢轻看她半分。
王夫人不会说话,所以南宫夫人拿着戏谱过来的时候,她摆了摆手,表示自己不点戏曲。
谢恒知说:“黄梅戏吧!”
南宫夫人笑道:“国公夫人跟长公主殿下都是一样的喜好,长公主殿下点的也是黄梅戏。”
谢恒知:“……”
那真是太不巧了。
“那就点《法门寺》吧。”谢恒知笑道:“也不知这南曲班子,会唱这秦腔吗?”
南宫夫人翻看了曲谱,笑道:“会,这上面有呢。”
而后,她又给宋夫人。
宋夫人拒绝了。
此时,台上已经开始唱《黄梅戏》了。
谢恒知发现,王夫人很专心的听看,她还是有些耳闻的。
王太师的长媳,是个书香门第出来的,原先文采斐然,王太师和其长子都对王夫人很满意,便登门提亲。
后来,小夫妻二人果然很恩爱,还生了三子一女。
后来一日,王夫人带着儿女外出,遭了难,就再也说不了话了。
王太师的为人,谢恒知还是很相信的,所以王夫人是当真的样样都好。
王夫人看了一曲,觉得很好,抬手示意旁边的婢子。
婢子领会,去了一锭碎银送去打赏。
华阳长公主在前面的那桌,跟南宫老太爷说话,觉得唱得好,还大声的说:“很不错,都赏。”
台上的人跪下谢恩,而后下去准备下一曲。
谢恒知低声问萧暮也:“小安呢?他不是来了吗?你在男席那边有跟他说什么吗?”
这一路,她都在华阳长公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