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和谢恒知几乎挨着坐,低声在谢恒知的耳边小声低语:“我都没让穗禾还有其他人来,就我一个人来了。”
这南宫老太爷虽是华阳长公主的公爹,可说到底没什么其他的身份了,南宫家家门不显,只人丁旺一些。
南宫玉尚了华阳长公主之后,南宫家也没别人有出息了。
这次搞一个老人家的寿宴,瞧着就不是什么好事。
宋夫人也是见识过内宅那些阴私的,尤其是最近武安侯府的命案,更是让宋夫人觉得华阳长公主厉害。
谢恒知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手上稍作安抚,让她别说了。
宋夫人闭上嘴巴。
谢恒知坐的位置,能看到客院的前门方向,她看到华阳长公主时,瞳孔突然一缩,眉头为不可查的蹙了蹙。
小安怎么跟在华阳长公主的身后,难道是来的时候,正巧撞上了?
希望如此。
华阳长公主被南宫夫人请到这边来,所有人都起身相迎,包括谢恒知。
华阳长公主笑着走到主座坐下,说道:“今日本宫也是来赴宴的,诸位夫人不必多礼,都自在些就是了。”
又看向谢恒知:“国公夫人,之前一叙之后,因为一些私事,也是许久没见了,看来国公夫人近来很好啊,气色红润,想来也是夫妻调解了,瞧着就是不错。”
谢恒知含笑:“长公主殿下说得是。”
宋夫人在旁边道:“毕竟萧国公之前也是出征,国公夫人担心在所难免,如此也能看得出来萧国公和国公夫人感情好。”
在座的几乎都是已经嫁人,都知道,夫妻感情一向不是那么容易培养的。
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嫁过去之后,大多都为了所谓的夫妻之和,妻子做出退让。
或是为了男方子嗣,哪怕心里再不愿,也要为其纳妾。
萧暮也是国公爷,皇后的亲弟弟,却对纳妾一事毫不在意。
谢恒知生下两个孩子,却能有一个冠谢信,可见萧暮也对谢恒知的喜爱,简直是到了骨子里。
一个人爱不爱他的妻子,是能从他做的事情看出来的。
华阳长公主暗暗磨了磨牙,没说什么。
她扭头含笑跟其他人说话了。
宋夫人不动声色的看向谢恒知,两人相视都没有任何的表情,自然而然的说起别的事情。
南宫夫人跟华阳长公主说话,两人聊得很是开心。
谢恒知暗暗想,或许南宫夫人知道华阳长公主生的两个孩子是南宫擎的,但她只是一个内宅妇人,而她是依附丈夫而活的。
而丈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