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腥风从山洞内吹了出来。
到了里面,她终于看到张海铃了。
张海铃坐在旁边,脸上都是鲜血,红色的。
谢恒知是看到外面那青色血液,以为张海铃受伤了。
“你受伤了?”她上前,要给她看伤。
张海铃嘿嘿一笑:“那那么容易受伤。”
她说着,指了指不远处。
谢恒知顺势看去,那是个浅水地下湖泊,不,应该说是海。
水里有一句尸体,似人非人,一条很长的尾巴。
谢恒知面色一凝,问张海铃:“这又是什么?跟外面的‘地鬼’什么关系?”
“嗯,这是鲛人,那是地鬼,一个是陆地的,一个是水里的,不一样。”
张海铃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说道:“这就是我们张家的存在,害怕了吗?”
谢恒知摇头:“不怕。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怪物不怪物的,这也是九州大陆的生物,只是对人类的伤害性太大了。你知道这个世界是虚构的吗?”
张海铃又说了个不得了的信息。
谢恒知愣了愣,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震惊,坐在旁边安静的听着。
张海铃说道:“我们的存在,好似都是被规划好的,就连人生的选择也差不多。”
谢恒知却不怎么认为,她刚想要说什么,突然耳边听到有人叫她。
“你没发现吗?你只是在做梦而已,什么长生种?什么张家?什么南宫家?什么鲛人怪物,都是你的梦而已。”
张海铃伸手,在她的胸前突然一推。
谢恒知往下倒去,坠入水中的一瞬间,她没感觉到水的凉。
“阿恒?”
一只手贴在脸上,谢恒知睁开眼。
她看到萧暮也胡子拉渣,风尘仆仆,脸上满是疲惫,却挂着笑看她。
谢恒知仰头看去,才发现自己在文昭院的院子里,树下挂着一张秋千躺椅,白色幔帐遮挡夏日的蚊虫。
混沌的脑子慢慢的清晰起来,她抬手抚了抚额头,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很清晰的梦。
梦中有梦。
梦里光怪陆离,长生的人,吃人的人,还有怪物……
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?且梦中人名都那么清晰,她竟觉得可惜极了。
萧暮也:“阿恒可是做梦了?”
谢恒知点头:“做了个很长,很诡异的梦,都有些不真实了。”
她说着,抬头问萧暮也:“你此去福州,如何了?”
“晋王伏法,晋王之子梁岿逃走了。”
谢恒知嗯了声,仍旧躺着没动,让萧暮也去沐浴收拾。
萧暮也去了。
香柠这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