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明珠也住下了。
张海铃带她去了秘境,独留谢恒知在院子里继续学她的东西。
时间匆匆,转眼就过去了两个月。
两个月的时间,谢恒知得到了张海铃的认可,而后放她离开。
离开之前,张海铃跟她说:“你如今还有自己的身份,但三十年之后,你得‘死’。然后归隐,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三十年后,她也五十岁了,可以‘归天’了。
谢恒知点头:“我明白,只是……”
“你要接受这个命运。”
谢恒知离开了南部,她独自一人骑马回京城,用了十二日的时间,便到了。
入京的时候,她戴着面纱,天气已经暖和。
六月,天上乌云密布,灰沉沉的还刮着风。
谢恒知骑马进城,一路回到萧国公府。
她刚到门口,门房的人一眼就看见了,惊喜的上前迎接:“夫人,您回来啦。”
谢恒知下了马车,说道:“嗯,国公爷他们在府中?”
“回夫人,国公爷还未回府,老夫人和老爷在府中陪着两位小主子呢!”
谢恒知回到文昭院。
陈嬷嬷、香柠几人看到她都高兴不已,近日府里气氛很是不好,不知打哪儿传的谣言,说他们家夫人已经没了。
陈嬷嬷等人都觉得很压抑,又不敢问国公爷。
如今夫人平安归来,她们都是最高兴的。
谢恒知吩咐陈嬷嬷:“把没办的公务都送到我书房,香柠,让人给我备热水,我要沐浴。”
香柠立刻去办。
谢恒知把东西放下,去盥室沐浴。
熟悉的盥室,熟悉的香味,熟悉的温度。
谢恒知褪去衣服坐在水池里,洗去身上的风尘。
香柠让婢子把衣物都端进来,放在屏风后面的桌面,她站在屏风后问:“夫人,可要搓背?”
谢恒知:“嗯。”
香柠走进去,拿起水池边台面上的粗布澡巾,打了一些胰子开始搓背。
这一搓背,香柠愣住了。
她目光落在夫人的后背上,震惊不已。
“夫人,您后背,奴婢记得是有个疤的,就是您小时候摔下树划出来的痕迹。”
谢恒知回头看她,说道:“可能是时间长,疤痕变淡了。”
香柠:“也是。”
不疑有他。
谢恒知却起了心思,她让香柠不搓了:“出去把门带上。”
夫人说了香柠都听且无条件服从,她应是出去,把门带上还要守在门口。
这时,一个人从拐角急匆匆过来。
看到来人,香柠屈膝福礼。
萧暮也抬手制止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