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病,即便不是之前的哪个时疫,他们也不会再上去,简直浪费时间。
俩人走了。
店主看他们走了,过了一会儿才上楼。
萧暮也听到声音,开门。
店主:“人都走了,放心吧。”
“多谢。”萧暮也说着,把一锭银子递过去。
店主也不客气的收下了,笑道:“当初要不是你,我那婆娘就没了,这银子就当你们今晚的饭钱了,我给你们炖羊肉吃。”
萧暮也笑着点头:“那我们有口福了。”
店主笑眯眯走了,这银子他赚一半,也帮到了自己人。
萧暮也重新关上了门。
谢恒知正在煮茶,是店主放在房间的,不是多好的茶,但出门在外能有些茶叶泡水也是不错了。
谢恒知泡好,吹了吹递给萧暮也。
“上次我来,这店主的妻子得了病,我给了他们十两银子看病,治好了。”萧暮也坐下慢慢的喝:“他很感激我,便免了我住宿,还说下次再来也来他这儿。”
谢恒知:“他是个感恩的人。”
“人活着都不容易,都想要得到那些得不到的东西,但有一颗懂得感恩的心的人,确实很难得。”
“所以可贵。”
两人在客栈等到下午,外出的张海铃回来了。
谢恒知:“如何?”
“尸体被藏起来了,我去了那里,东西都被拿走了,也不确定南宫雪的遗物里,有没有那些东西。”
张海铃显然有些许的烦躁,接过茶水一饮而尽。
谢恒知:“这两日不好再进去,过几日,我们去看看,若是公孙念惜当真知道秘密,我亲手杀了她。”
张海铃:“不用,事关我的事情,你就不必出手了。”
对张海铃来说,这些是必要做的事情,而谢恒知跟公孙念惜的母亲有交易,她不动手是最好的。
谢恒知就不说这些了。
之后的几日,谢恒知都在客栈。
萧暮也每日出去一趟,去药铺拿药,而后回来。
如此,便消了怀疑。
——
王宫里,公孙念惜晚上伺候安库,白日屋里没别人,她就看南宫雪的遗物。
但翻来覆去的,除了一些衣物,那些书籍什么的,她看了没什么要紧的东西。
都是无用的东西,浪费她的时间。
公孙念惜气得把东西都踢一边去,叫了人来。
“都烧了,晦气。”
下人把东西都挪出去,找了些柴堆一把火烧了个干净。
到了夜里,安库回来了,得知她这些日一直在看别人的东西。
“是什么?”
“人都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