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料的问题,以前还是难吃的。”张海铃笑了笑。
北族的商人,带了不少中原地区的好东西,改善了北族人民的生活。
吃饱喝足,不着急办事。
三人安安稳稳的睡一觉。
谢恒知缩在萧暮也的怀里睡觉,脚都是冰冷的。
萧暮也烧了汤婆子,包上布放在她的脚边,慢慢的才暖和起来。
一夜过去,完全缩在虎皮被褥里的谢恒知甚至不想起床,冷意如针似的扎人。
她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起来把鞋子穿好,套好两件厚厚的袄子。
萧暮也从外面进来,端了一碗羊汤和粟饼。
谢恒知吃着,问:“海玲姐呢?”
“她出去了,要晚些回来。”萧暮也坐在旁边陪她吃,说道:“一会儿带你熟悉这里,今晚我要去一趟北族王宫。”
谢恒知点了点头。
“我也去。”
萧暮也嗯了声。
谢恒知此来的目的有一个,找到公孙家的其他人,能带回去就带回去,不能就地处决了,至于公孙念惜。
她给安库生了孩子,必然不会离开了,她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。
但她答应了胡氏,要留着她一条性命,不杀她还要保着她,可不容易。
萧暮也:“她起不了风浪,若是安库有心南下,杀了便是。没了安库,公孙念惜的处境就艰难了。”
又说:“这事,我可以跟她谈。”
谢恒知想了想:“若是今晚见到她,我跟她谈。”
萧暮也觉得也好。
白日,两人去了一趟外面。
天气放晴,大大的太阳落在身上,对谢恒知来说却没感觉到多少暖意。
冷!
两人走了一会儿,看到路上有孩子在堆雪人。
谢恒知看了看,心里有些想月牙和星星了。
萧暮也:“那边就是王宫。”
谢恒知没搭话,只点了点头。
两人来到王宫的边上,才发现王宫的宫墙也只是用石头堆砌,黄土夯实,不高,可以说一个纵身跳跃就能上墙。
没有绕着王宫的宫墙走,两人往另外一个地方去。
他们穿着厚厚的衣服,谢恒知只露出一双眼睛,连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来。
萧暮也亦是如此。
在回去的路上,谢恒知发现小孩穿的衣服不多,头上戴着帽子,整张脸露在外面被冷风吹得红彤彤的,一双浅蓝色的眼睛看着她。
谢恒知看到这一双浅蓝色的眼睛有些惊讶,看向萧暮也。
萧暮也对她摇了摇头,没解释。
回到客栈之后,萧暮也才说。
“那是圣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