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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海铃也觉得这个安排可以,同意了。
三人骑马,谢恒知和萧暮也在后面,张海铃在前面。
她身穿灰色的斗篷,笼罩着娇小的背影,看不出来是夏国南方人。
谢恒知整张脸都被狐皮斗篷笼罩住,脸上罩着面罩,呼出的热气在脸上回流,倒是暖和不少。
骑马没有马车舒服,骑了半日的马,谢恒知就感觉手脚都是冰凉的,哪怕戴着厚厚的手套,也止不住的寒意。
萧暮也察觉到她在哆嗦,说道:“海玲姐,先休息吧!”
入戏很快。
张海铃停下,调转回来跳下马,就去旁边捡拾柴火。
萧暮也则找了一个避风的地方,从马背上取出一块皮质的布,立成一个三角棚子。
谢恒知坐在棚子里,挡了风,又有火生起来,手脚才慢慢回暖。
“真冷啊!”
谢恒知感叹一句,忍不住叹气。
这地方,那公孙念惜到底是怎么想的,好好的京城富贵地方不住,非要来这里。
“人各有志。”萧暮也猜出她所想,说道:“她想要的,是她的长辈年年月月不断教导的,在她心里根深蒂固,又怎么可能舍弃。”
一个人的成长环境里,她最尊敬的长辈告诉她,你长大以后一定要当皇后。
所以,她的执念就是当皇后,无论是哪个地方的皇后都无所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