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握檀灯灯的手,发现她手指发凉,“怎的手这般凉?可是衣裳穿少了?”
檀灯灯微微一笑,“没事,不冷,不禁不冷,还觉得有些热。”
“可大意不得,你近来为了照顾哀家,累坏了吧。罢了,一会儿用过膳你就回去好好歇着,哀家这里不需你守着。”
“不用,我哪有那么金贵。”檀灯灯拉着太后,岔开话题,“母后让御厨做的都是臣妾爱吃的,也是有福气了。”
她端起一碗鱼粥,一股腥味直冲鼻尖,她忍不住变了脸色。
深吸一口气才将恶心的感觉压了下去,她舀起一勺送到嘴里。
没什么味道,她只觉得胸口翻涌,但当着太后的面,她又不能吐出来叫她老人家担心,只能强行咽了下去。
“如何?可合你的胃口?”
望着太后期待的神色,檀灯灯不好说不好,点了点头。
“好吃。”
太后含笑为她夹菜,温声道:“好吃你就多用点,你近来胃口不好,看着消瘦不少。若是等倾尘回来见你消瘦了,只怕要责怪哀家没照顾好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
厌离见她脸色难看,却不得不强忍着往下咽,顿时不忍。忘了宫中礼仪规矩,以及檀灯灯交代的。
上前一把夺过檀灯灯手中的粥,沉声说道:“主子,你若是不舒服就别吃了……”
“厌离!”
檀灯灯想要阻止却已经迟了。
“怎的?灯灯你身子不舒服?既然身子不舒服,为何不同哀家说。”
见太后投来的关切目光,她瞪了一眼厌离,微笑着说道:“没事的,就是晨起脾胃不适,没这丫头说的这么厉害,实在是她太大惊小怪了。”
太后才不相信她所说,将目光看向了厌离,“你家主子是怎么回事?哪里不舒服?为何不叫太医?”
厌离垂着头,“主子晨起时就很不舒服,为了不让您操心,不让奴婢跟您说。”
太后的眉头紧紧锁着,神色不愉的拉住檀灯灯的手,“真是胡闹,身子不舒服,为何不请太医,这般忍着,是想叫哀家担心吗?”
她知晓檀灯灯是为了她,不想让她担心才忍着,可生病这种事情哪里是忍一忍就能过去的。
她冲着底下的大宫女吩咐道:“快去。传哀家的令,叫钱太医过来。”
“是。奴婢这就去。”宫女手脚利落,转身便跨出宫门。
檀灯灯想要叫住人时已经来不及了,她有些哭笑不得,“母后您太操心了,臣妾自己就是医者,不过是染了些风寒而已,不是什么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