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一口气,抬手按上了手腕,跟在檀灯灯身边学了这么久,倒也不是白学的。
贺湉湉虽然不能全然说出徐影知所中之毒,却也能摸出个七八分。
“不错。”檀灯灯毫不吝啬的称赞道。
贺湉湉提着的心一下子松了下来,“我这算是通过了?”
“嗯。”檀灯灯颔首。
就在她暗自高兴的时候,又听她说道:“接下来由你给他施针。”
“施针!”贺湉湉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,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檀灯灯,很是为难的说道。
“师傅还是别了吧,我这三脚猫功夫要是给人扎死了……”她目光有些迟疑的落在了徐影知身上。
看着他脆弱的身板,她确实挺害怕的,特别是他身上有那么多复杂的毒,她要是一个不小心把人给扎死了,那可就炸了檀灯灯的招牌。
檀灯灯动了动手腕,“不然你觉得我能替他扎针吗?”
贺湉湉还是不敢,“还是别了吧,师傅。”
她之前最多在檀灯灯身上试过,让她给一个陌生人扎针,她还是有些胆怯的。
“有我在,你怕什么?”
檀灯灯教她这么久,自然也了解贺湉湉的性子。
她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自信,若是不打破了,她便很难独当一面。
一直静默无言的徐影知忽然开口,清越的嗓音中带着几分平静,“没事的,贺小姐只管施针,我相信你。”
贺湉湉看着他脸上的笑,心中还是没底,“可是我……我怕我学艺不精。”
檀灯灯却不给她反悔的机会,直接将针灸包掏了出来,“你若永远这么不自信,何时才能出师?”
正好她承诺了要帮徐影知治病,他来当贺湉湉的第一个病患最好不过。
在檀灯灯的一再坚持下,贺湉湉抽出针灸包里的针,颤抖着手看着徐影知。
“我要扎了啊。”
徐影知脸上的笑意不变,“贺姑娘动手便是。”
按照檀灯灯所言,贺湉湉颤抖着脱去了徐影知身上的衣服,全神贯注的去找他身上的经脉,而后扎下去。
一番操作下来,她连呼吸都不敢,屏着气为他扎完针,后背都湿透了。
她目光紧张的盯着徐影知,“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
徐影知含笑着摇头,“贺姑娘放心,我没有任何不适。”
听完这句话,贺湉湉一下子松了口气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她心里怕极了,一怕话就多起来,“你是我第一个亲自施针的病人,之前我还从来没帮别人针灸过,我真怕你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