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可以,他宁愿代替檀灯灯受苦,宁愿断掉手的人是他,也不愿意檀灯灯吃这样的苦头。
说来说去,还是因为他才将檀灯灯卷入了这场危机中。
墨倾渊要针对的是他这个人,而非檀灯灯。
一滴泪顺着檀灯灯的眼角滑落,尽管她再想装得坚强无比,却还是忍不住因墨倾尘的话而落泪。
她如何能不恨?如何能不苦?
如今她的手废了,她引以为傲的医术再也无法施展,从此以后她就是一个废人。
感觉到怀中女人的抽搐,墨倾尘心疼得要命,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,代替她所受的痛苦。
“是本王对不起你,灯灯你放心,我一定会让人治好你的手,让你再像从前那般。”
檀灯灯摇摇头,声音哽咽的说道:“我的手已经断了,就算是再怎么恢复也不可能像从前那样。”
身为一个医者,她清楚手对于大夫的重要性。
她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自信的拿起手术刀。
墨倾尘轻轻推开她,坚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“本王不信。天下如此大,肯定有人能治得了你的手。”
便是绝地三尺,他也要让檀灯灯恢复。
檀灯灯看着他认真的模样,破涕为笑,“你真傻,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倔的人。”
墨倾尘没答,只是将她重新抱入怀里,轻轻的拍打安抚,“哭吧,在本王的怀中,你可以尽情的哭。”
李青迟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,“王爷,有人求见王妃。”
这个时候,会有谁来找她?
檀灯灯疑惑。
“何人?”
“贺将军家的小姐,贺湉湉。”
闻言檀灯灯一顿,这才记起她答应了贺湉湉,三日之后会去贺府。
可近来的事情实在太多,她都忘了答应贺湉湉的事。
见檀灯灯似乎有些迟疑,墨倾尘便对着李青吩咐道:“王妃如今身体不好,不便见客,让她回去吧。”
李青领命,正准备离开,檀灯灯的声音突然叫住了他,“罢了,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,就让她进来吧。”
须臾,李青领着贺湉湉进门。
看着躺在床上,脸颊上还带着旧伤的檀灯灯,贺湉湉的表情有些紧张,“王妃,你还好吧?”
檀灯灯行刺贵妃的事情如今已闹得沸沸扬扬,贺湉湉虽为闺阁女儿,却也听说了。
听闻檀灯灯安然无恙的从慎刑司那样的鬼地方出来,她迫不及待的便来探望。
面对她的担忧的神色,檀灯灯微微笑了笑,“多谢你来看我,原也不是什么大病,养几日就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