骇人,目光冰冷如薄刃,直直的朝着狱卒看去。
“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朕想你应该很清楚。”他走到他面前,黑曜石般的眸子泛着冷冽,凉凉勾唇。
“要是不会说话,朕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狱卒浑身颤抖的看着如杀神般的墨倾渊,眼中的最后一点光泯灭。
“主子。”一出慎刑司,担忧至极的厌离立马就围了上来。
见檀灯灯已经晕过去了,她又惊又怕,忙问道:“主子这是怎么了?”
“痛晕过去了,需要马上找太医替她医治。”
厌离看着浑身是伤,脸色煞白的檀灯灯,仇视的目光落在墨倾尘身上。
她气愤的拔出剑指着墨倾尘,“当初是你非要拦着我去救主子的,若是我早些来救主子,她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。”
李青见她失去了理智,连忙按住她的手臂,“你先冷静一下,王妃出事王爷也不想的,现在救治王妃最要紧。”
厌离望了望墨倾尘怀中的女子,最终怒而收手。
康宁宫。
当墨倾尘抱着浑身是伤的檀灯灯出现在康宁宫中,太后被她浴血的模样吓到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她又惊又怕的问道。
“慎刑司的人私自用刑。”墨倾尘小心翼翼的将檀灯灯放到了床榻上。
此时李青也带着太医进来,两人迅速让开位置。
钱太医为檀灯灯检查了一番,脸上的表情为难。
见他神色,太后心中顿时便沉了下去,“钱太医你只管说,若是差什么药,哀家这里有,你务必要治好灯灯。”
墨倾尘的脸色极其难看,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,薄唇冷漠的吐出几个字,“她的手如何了?”
如今他最在意的便是檀灯灯的手,他知道檀灯灯最关心的是什么。
“王妃这手……”钱太医迟疑了一下,“只怕不能再如从前那般自如,若是要绣花也不能了。”
墨倾尘的心瞬间落到了谷底,若是连绣花针都拿不了,那不就说明檀灯灯再也无法施针救人。
太后看了一眼面容沉肃的墨倾尘,无奈的叹了口气,沉声对着太医说道:“钱太医你想想办法,一定要保住她这双手。”
对于一个行医问诊的人来说,双手不能再灵活自如,便是一件生不如死的事情。
“臣只能说尽力。”钱太医拱手,“虽然微臣没有十足的把握,但这大胤有一人绝对能行。”
“谁?”
“神医杏林。”
墨倾尘抿了抿薄唇,寒潭般幽深的眸底划过一抹心疼,“你先治好她